她不想怀薄妄言的孩子,更不想打胎。
所以没有犹豫,打开食盒取出那碗药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。
赵喜酒眼睛一直盯着她,见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喝完了那碗药,不禁抿起唇瓣。
眸底涌出些难以描绘的复杂情绪。
他吞咽了下口水,才又说:“王爷说了,以后你的避子汤都让我开方子,再亲自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成!”
赵京墨很爽快。
既然侍寝就必须喝避子汤,那不如喝赵喜酒的方子。
好歹是原身爹,开的方子不至于太伤身体。
赵喜酒却是欲言又止。
因为,后头那句他没好意思讲。
王爷还说了,王府现在没有正妃,也没有嫡子,在正妃进门之前,赵京墨如果怀孕了,那也就是他这个当爹的没把差事办好。
赵京墨没注意到他的脸色,放下药碗继续刚刚的话题。
“好了,我喝完了,现在能告诉我他们的情况了吗?”
赵喜酒被赵京墨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眼神闪躲了几息后,才含含糊糊嗯了一声,“韩玉姑娘的伤比较重,我给她治过了,至于那两个。。。。”
“那两个怎么了?”
赵京墨眼睛睁得又大又圆,满脸希冀。
赵喜酒:。。。。。
想着这丫头以前因为魏齐变了心就想不开投了湖。
‘死了’两个字像火团子一样在他嗓子滚了几滚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最后他气呼呼一拍大腿,赶马驾车一样急匆匆说了出来,“那俩伤得比较重,已经送到城里的医馆了。”
撒完谎,他立刻转移话题:“墨儿啊,你最近这是折腾什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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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知道魏齐伤了你的心,但王爷已经收了你做通房,这是没法子的事,你干嘛折腾这一趟呢,你看看你自己瘦了一大圈,身边的人。。。。也都跟着遭了殃。”
赵京墨一听燕霜和赵老三没事了,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。
赵喜酒后面的话,她自动忽略了。
直接起身去了梳妆台旁。
这所别院里薄妄言没安置别的女人,所以甜果几乎把库房里所有的好首饰都给她搬了过来。
她找了一块布,一捧一捧的往里面放首饰。
等能挽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时,她提着那兜首饰塞进赵喜酒手里。
“是我害了他们,但我不方便过去瞧他们。”
“这些首饰都是王爷给的,应该值一点钱,你帮我送去医馆,算作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包袱被她塞的太满,赵喜酒接住的时候手往下狠狠一坠。
他收回后掂了掂,嗓子竟有些发干,不知道该哭,还是该笑。
王爷给的首饰,哪能值一点钱呢。
她随意捧的这些估计都够买几条街了。
但谎话已经说出来了,能让他闺女心里舒服些…也行。
于是,赵喜酒僵硬地点点头。
然后在赵京墨的目送下离开。
只不过从那屋出来后,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会儿。
喃喃地说道:“以前那么喜欢魏齐,这人没了,怎么一嘴都不提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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