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抵在墙上就要亲她。
“甜果。。。。。”
模模糊糊的呢喃声也全然陌生。
赵京墨头皮一麻,立刻开始推搡。
“我不是甜果,是王爷身边的赵通房。”
“哪儿来的登徒子,连我也敢轻薄,还不速速退下!”
她斥了两声,可对方不知是喝的太醉了,还是根本没听到赵京墨的话。
亲不到她,就开始粗鲁的扯她的衣裳,而且力气极大。
他的呼吸像发狂的野兽般粗重。
挣扎间,赵京墨才借着月光看清男人狰狞扭曲的脸,以及他额头上重重凸起的青筋。
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!
赵京墨瞳仁一定,脑海中瞬间警铃大作。
男人却趁势把脸压了下来。
含含糊糊的说了句“甜果,你终于肯理我了。”
同一时间。
章吟和阮琴的贴身婢女,正探着脑袋在清芷园外偷看。
见秦峥顺利的把赵京墨拐入了假山中,又听到了男人明显高亢起来的粗喘声。
墨染满眼佩服的看向旁边那个扎着高髻的女子。
“丹荔姐姐,还是你厉害啊,三言两语就收了那侍卫的心,把他引来此处幽会。”
丹荔唇角浅浅的勾着。
那秦峥喜欢她好些年了,但一个侍卫,她瞧不上。
章吟姑娘就要给王爷做妾了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姑娘若能得宠,她早晚也有服侍王爷的一天。
同为通房妾室,这赵京墨不仅挡了姑娘的路,也挡了她的路,叫她如何能不尽心帮姑娘。
丹荔推推墨染,“时辰差不多了,你去叫姑娘们过来,我在此处守着,省得那赵京墨逃走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不过一盏茶的时间。
阮琴和章吟两人便裹着披风来了,还专程带着管家周远一起。
倒不是她们的计划是和周远一同谋划的。
而是这种事情,只她们二人过来必然会引起王爷的猜忌。
叫个不相干,在府中又颇有地位的人过来做见证,才不会落人口实。
相比起两位姑娘轻快得意的神色。
周远的脸简直黑如锅底。
刚刚一听到这个消息和这个幽会的位置,他便信了,而且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叫魏齐的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