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收拾后,浑身舒爽的男人后退至了一旁的软榻上。
他没再让赵京墨走,长臂一揽,扣着她的细腰,让人直接坐在了他腿上。
男人的手掌宽厚有力,即便没用什么力气。
赵京墨也觉得背上又麻又痒。
她低头敛住眸底的不适,伸手去旁边的桌子上取她提前准备好的桂花糕。
白白软软的小手,握着同样白白嫩嫩的糕点,送到了男人嘴边。
“王爷,您尝尝。”
瞧了眼她殷殷期盼的眼神。
薄妄言呼吸沉了沉,低下了头。
但只咬了一口,便不再吃了。
赵京墨皱眉,“是不好吃吗?”
这糕点她专门跟厨娘交代过要少放糖,疯狗还是不喜欢吗?
她赶忙放下糕点,执起一旁的茶杯又喂了他一口茶,让他漱口。
“尚可。”
这一次,疯狗难得的没有讽刺她。
但是反问,“这果子真是你做的?为什么你身上没有后厨的油腥味。”
说着,他低头埋进赵京墨的颈窝里又仔细嗅了嗅。
只有非常清淡的药草味。
温热的鼻息像是挠痒痒一样,全数扑在赵京墨脖子娇嫩的皮肤上。
她有些心惊,缩了缩脖子。
同时,熟门熟路的撒谎,“自然不是奴婢一人所做,是厨娘在一旁指点着的。”
“想着王爷喜爱洁净,从厨房出来后奴婢又去换了趟衣衫,所以才来迟了。”
薄妄言眯了眯眸。
偏头去看她,“还有么?可别瞒本王一星半点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叫赵京墨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蓦地收紧。
疯狗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?
但随即又一想。
她的事情目前就魏齐最清楚。
魏齐不可能,也没有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向薄妄言告发她。
要真说了,疯狗对她肯定不是这个态度。
于是,她眨了眨眼睛,故作害怕的低下头说:“还去看了蓝嬷嬷,王爷今晨赏我的那罐伤药,我也给嬷嬷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奴婢知错了。”
话毕,她挣扎着又要去给薄妄言下跪。
男人铁掌收紧,死死扣着她的腰,把人更紧的揉进了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