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好奇,又拖着下巴问了一句。
从脸色到眼神都没有要发火的样子。
赵京墨就坡下驴,立刻点头如捣蒜。
她试探着,又说:“不止如此,王爷还是奴婢此生见过的最俊朗,最英武的男人。”
“今日您出现在关雎院那一刻,奴婢感觉是天神下凡了,专门来拯救奴婢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马屁似乎把疯狗的狗屁股拍爽了。
薄妄言一改平时阴晴不定的嘴脸,坐在床榻上低着头笑了起来。
唇角扬起的弧度比平时大很多。
让他那张俊脸罕见的多了丝桀骜张扬的少年气。
他拽了下手边的长绳。
金铃叮铃一声脆响。
门外的崔晚立刻端着热水,带着丫鬟们走了进来。
“把床榻打扫一下。”
薄妄言下了床,将还跪在地上的赵京墨捞了起来,搂猫一般搂在自己怀里。
他伸手掐住她脸蛋上的一块软肉,将她的小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摇了两下。
“还以为你这张小嘴就只会说,不行,不要,我疼呢。”
“没想到拍马屁也是把好手。”
赵京墨呆懵的眨巴了下眼睛,一脸的纯良。
“哪里是什么马屁,奴婢说的都是实话,一片仰慕之心,纯然肺腑,苍天可鉴。”
话毕,还十分应景的举起三根白嫩嫩的小手指,比了个发誓的手势。
薄妄言不懂她那个古怪的手势,但感觉看着很顺眼。
他唇角的笑意再次扩大,抱着赵京墨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。
然后又变脸一样眯起凤眼儿,“纯然肺腑是吧?”
他指尖点在赵京墨心脏的位置,“本王不信,你现在剖开自己的心给我看看真假。”
赵京墨:。。。。。
心里已经把薄妄言的八辈祖宗全都招呼一遍了。
她小脸却故意委屈地皱起,还小心翼翼地握住薄妄言那根手指。
“王爷,您就别再吓奴婢了,奴婢这条狗命今天差点没了,你要再给我取了,别说马屁了,真屁也听不了了。”
略微粗俗的话,让男人啧了声,抬手就在她的小屁股蛋儿上打了一下。
“再给我嘴贫!”
他手劲儿大,赵京墨被打得又麻又疼。
同时心里也开始有些恼火。
她故意几次提到关雎院的事儿,但这疯狗就是不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