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!以后这种腌臜事可轮不到赵通房你做了?”
蓝嬷嬷抓住赵京墨冰凉的小手,眉飞色舞的说:“昨儿夜里王爷回听松院没见到你,脸色就不太好。”
“今晨醒来直接吩咐,让你以后去听松院当值,贴身伺候他,那个劳什子良医所不用再去了。”
蓝嬷嬷自顾自的说着,没发现赵京墨的小脸僵住了。
她像被电到般,猛地收回自己的手。
“嬷嬷莫要打趣我了。”
“王爷下个月要迎施姑娘进门,我一个通房这个时候进听松院当差。。。。岂不是在打施姑娘的脸。”
“我有几个脑袋,敢在施姑娘面前乱蹦!”
蓝嬷嬷当然懂这个理儿。
但身为这王府的奴婢,主子都发了话,谁敢说不。
她颇有深意的捏了捏赵京墨的小手。
“哎哟,赵通房这是高兴得开始说胡话了,王爷都点你了,你还能不去?”
话毕,不等赵京墨再说话。
蓝嬷嬷推着她进了里屋,一通收拾后,两人又风风火火的朝听松院奔去。
冬日的黎明之下,天色还是一片灰蓝。
雾蒙蒙的。
听松院中却早已灯火通明,往来不断。
赵京墨吸了一肚子的凉气,肺里是清凌凌的凉。
人也彻底清醒了。
寝殿内,薄妄言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榻上,两排丫鬟捧着朝冠和朝服,面色惶惶的站在一边。
见赵京墨进了屋,男人掀起凉淡的眼皮瞧向她。
冷飕飕的,似乎是在责怪她的迟到。
赵京墨压着心底的窒闷,手脚麻利拿起朝冠和朝服,帮他穿戴。
然后又伺候他去偏厅用早膳。
“昨夜司库管事没给你元宝吗?”
饭用到一半,男人突然不冷不淡的撂了一句。
赵京墨布菜的手一顿。
她不明所以,“自然是次次发放,从无遗漏的。”
男人凤眼儿瞥过来,“那你拉着张脸给谁瞧?叫你来听松院伺候本王,委屈你了?”
赵京墨心说,我拉着脸,还不是因为你?
但脸上还是老老实实扬起了一个甜美的笑容。
“奴婢是太高兴了,寻思着是不是昨夜家里的祖坟炸了烟花了,才让这么一场泼天的富贵落在自己头上。”
“想的太投入,一不小心案前失态了,是奴婢没见识,请王爷宽恕。”
话说的憨笨又谄媚,再配上那张乖巧的小脸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倒是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得了吧!”
但薄妄言偏偏不信她这一套甜言蜜语。
他讥讽道:“笑得特别像山里死透的老狐狸精,饭都要吃不下去了,收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