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这天下是本王的,你这小婢更是!”
赵京墨从没想过攀附上位。
她正准备解释。
男人却丝毫不给机会,大掌轻推,又将她按回了床榻上。
惩罚如同暴雨倾盆直下。
堵住了赵京墨所有的自辩。
强烈的屈辱感,让她刚刚才清明的杏眼又酸涩了起来。
。。。。。
月上中天。
摄政王府中树影横斜,殿宇沉沉。
整整两个时辰,屋内的情事才结束。
屋外等候已久的奴仆们,虽不敢靠近却一直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金铃叮铃一声脆响。
听松院的丫鬟们立刻打开门,端着热水走了进去。
与此一同传来的,还有外间一道颇为急切的女声。
“王爷,关雎院的施姑娘病了三日了,今日连床都下不来了。”
“姑娘恐耽误了下月的婚期,刚刚差人来请王爷过去瞧瞧。”
是听松院的掌事嬷嬷。
闻声。
薄妄言微阖的凤眸,唰一下睁开了。
身旁的人一点反应都没,静得连呼吸都听不到,他不禁转眸瞧去。
女人发丝凌乱,露出的一小截肩膀上布满了凶戾的齿痕。
此刻双眸微微失焦地盯着上方的床帐。
好似外界的一切,她都不在意。
包括他。
“还不起来伺候本王穿衣。”
他薄唇轻启,带着不悦。
赵京墨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听到男人的声音才回了神,撑着身体咬牙爬了起来。
“是。”
她先胡乱给自己套了衣衫,然后下床,伺候男人清洗,穿衣。
最后跪在地上给男人穿靴。
乖顺无比。
薄妄言没理会院里的蓝嬷嬷。
只坐在椅子上,垂眸睨着眼前的人。
要只是出府那么简单,他才不屑惩罚这小婢。
但这皇城之中,上至皇帝小儿,下至流氓地痞,没有一处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派去的侍卫回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