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沉渊压根就不想给她这个机会。
一个时辰之后,所有的东西都被搬上了马车,李婶慌里慌张的,也抱着绵绵坐了上来。
她给留了信,世子爷到时候看到了就知道了。
事突然,她一点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。
天黑了,再晚些就要关城门。
守卫一见到是顾沉渊,连忙将半开的城门又打开了。
“顾二公子这是有事儿出城?今晚可能要下雪呢。”
收城门的侍卫提醒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晚上关门就是,我不回来。”
他身为商家时常出门,晚上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收城门的侍卫不敢马虎,将人放行。
宋照夕掀起帘子一角,看着渐渐远去的城门,心里闷闷的。
她还没来得及跟弟弟说,怎么就要走了?
“二公子,我们这是去哪?”
宋照夕问他的时候,李婶也看了他一眼。
怀里的绵绵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。
她与顾沉渊没见过几面,当然不是很熟。
这样一个不熟的人坐在旁边,她有些不太安心。
“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你放心吧,我又不会卖了你。”
顾沉渊见她忐忑不安的模样,有些好笑。
伸手摸了摸绵绵的脑袋。
没成想,绵绵给躲开了,很不给面子地小嘴巴一扁就哭。
宋照夕连忙从李婶手里接过来抱着哄着。
好一会儿绵绵才止住哭声。
只是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像是浸了水一样,看他一眼,埋进宋照夕怀里。
又看他一眼,又埋进宋照夕怀里。
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一样。
给顾沉渊气笑了。
“怎么给我摸一下脑袋,就像是受了了大委屈一样?”
顾沉渊还想摸一把她的脑袋,她给躲进宋照夕怀里,不让摸了。
又不是她爹爹,才不让他摸自己脑袋呢。
“二公子,许是绵绵认生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宋照夕将绵绵抱得紧了些,只露出个头顶。
顾沉渊当然不会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,这传出去他成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