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绵绵喊的是我!”
看着他脸上有一瞬间崩坏的神情,心情好极了。
宋照夕有些头疼,这两人又闹上了!
“两位公子,别吵了,绵绵还是个孩子,胡说八道呢。”
宋照夕捂着额头颇为头疼。
大夫给顾承宇上了药,又包扎了伤口,他的脸色才好一些。
这两人谁也不服谁,直到用完晚膳还是这样。
“天色晚了,我就不留两位了。”
宋照夕下了逐客令。
顾辞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书来,“阿照,听闻你最近在识字,这本《三字经》送给你,上面有我写的批注,你可以看看。”
这书不是崭新的,而是皱皱巴巴的,书脊上都被折得有了深深的印子。
页面边缘卷曲,看上去使用痕迹也很明显。
宋照夕看到上面的字,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她最近认识了不少字,却没有买什么书来看。
没想到顾辞年连这个也想到了。
她接了书,郑重其事地道了谢。
顾辞年又支棱了起来,但是对上顾承宇那双冰冷的眼神,一转头跑进了风里。
他可不想和自己的大哥坐同一辆马车回去。
那多瘆得慌啊!
顾承宇也没管他,自顾自地上了马车。
这一夜,宋照夕看书看到将近子时,眼睛累了才停下。
她从未感觉这样满足过。
第二天是个好天气,姜嬷嬷来了。
“四小姐要带小公子出去一趟,她想叫你一起。”
姜嬷嬷开门见山。
宋照夕有些犹豫,“我已经不是小公子的奶娘了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四小姐属意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,再说了小公子也多日未曾见到你,想得紧。”
姜嬷嬷笑呵呵地说完。
宋照夕只好应了。
等她收拾完出来,已经换了衣裳。
她让李婶带着绵绵在家里不要出门,自己上了顾令仪的马车走了。
一夜没怎么睡,顾令仪神色有些憔悴,即便铺了厚厚的脂粉,也挡不住眼下的青黑。
“四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“其实今日,是舅母喊我去赏梅。你且当还未离府,做一日奶娘吧。”
她知道宋照夕不是府里的奶娘了,但有宋照夕在身边,她总是能安心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