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不管如何,他也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。
“三弟,大哥向来严厉,你还是先回去把文章背熟了再说吧。”
先把人劝回去,这不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吗?
一顿饭,几人心思各异。
天色已晚,顾承宇知道自己无法留下,便要求顾沉渊与顾辞年也一同离开。
宋照夕将三人送到门口,天就下起了雪。
“你快回去吧,莫要着了凉。”
顾辞年担忧道。
宋照夕看了他一眼,轻轻点了头。
院门被重新关上。
三个男人站在门口,谁也不服谁。
“三弟,你年纪小,将来是要走入朝堂的,不可把心思放在这上面。”
顾承宇头一个不答应。
“大哥,说了这么多,你无非就是不想让我继续和阿照好,我告诉你,虽然咱俩是兄弟,但心爱的女人不能让!”
这大概是顾辞年为数不多朝着顾承宇放狠话的时候。
毕竟每次一放完狠话,他就会顾承宇毒打一顿。
为了宋照夕,他这是豁出去了。
顾承宇却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对付毛都没长齐的三弟,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。
顾沉渊乐得看两人相斗。
“时候不早,快些回去吧。”
那两人这才出了巷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宋照夕懒懒地坐在廊下的圈椅上,看着院子里飘落的雪花。
这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这么有闲情雅致,能够坐下来欣赏雪景。
“姑娘,小主子饿了。”
绵绵已经八个月大,鲜少有吃奶的时候。
但今日不知为何,她不肯吃米糊,就想扑进宋照夕怀里吃奶。
宋照夕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,掀开衣服喂了她一顿。
绵绵吃饱了才心满意足地去玩。
宋照夕给做了一双可以下地的小鞋子,她穿着正好。
“姑娘,小主子奴婢看着,您不如早些睡了?”
佣人李婶道。
宋照夕正有此意。
用了饭,困意上头,这会儿已经坐不住了。
宋照夕洗漱完,藏进被汤婆子烘得热乎乎的被子里,裹了被子沉沉睡去。
十一月初六,镇国公府传来喜讯。
镇国公与王家的二嫁闺女定下了婚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