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去野草划伤了她的胳膊和小腿,她也顾不得这么多。
回头一看,那女人还虎视眈眈地看着。
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她生疼,她低头找了一会儿也没见什么锋利的石头。
那边,男人看着黑漆漆的林子,拿野草剔了剔牙。
“我也进去解手,你就在这里看着东西。”
男人说罢便直接走了进去。
女人想阻止都来不及。
自己的男人什么脾性,她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这无非是要进去揩油。
她嘟囔了两句便也不管。
宋照夕正低头寻东西,冷不丁看见有人出现在自己身边。
“大、大哥,怎么是你?”
她连忙站起身收了裙子,一脸害怕地靠在树干上。
“小美人,这一路上都快被哥哥给憋死了,眼下瞧着没人,还不快给哥哥香一口。”
男人急色,见宋照夕是个柔弱女子,不管不顾地抱了上来。
宋照夕绕着树干转了圈,“不要,大哥,你、你可不能欺负我,嫂子还在外头看着你呢!”
她的眼神故意往外头瞟去。
她本就生得好看,眼尾一动,带着一股勾人的风情。
男人被勾得心里痒痒,“她不敢管我们俩的闲事,只要给哥哥香一口就成。”
他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,宋照夕又绕着树干转了一圈。
“小娘子,这是在跟哥哥玩捉迷藏吗?”
男人舔了舔牙齿,露出一个油腻的笑来。
宋照夕眼珠子一转,干脆撕了袖子的一块布。
“大哥敢不敢玩?这回得把眼睛蒙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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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顾承宇刚要带人出门去赌坊,就见凌空掉下个人来。
那人还特意把自己坠在下头。
“三哥!”
顾令仪看得心口直跳。
几乎是落地的瞬间,绵绵的哭声传进了大家的耳朵里。
顾令仪连忙上前查看,果然看见顾辞年怀里抱着绵绵。
没办法,他受了伤却能一路硬撑着回来,已经算是极限了。
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在这么多人面前还保持风度翩翩的。
镇国公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,但府医粗粗一把脉,说了句“无事”
之后。
他咂咂嘴巴,说了句,“活该!平日里疏于练习,只这三脚猫的功夫也要出去丢人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