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说。”
晏春生沉默几秒。
“我不喜欢你和沉总单独出差。”
裴多菲愣住。
太直白了。
直白到她一时没找到装傻空间。
“为什么?”
她其实知道。
可还是问了。
晏春生看着她。
“姐姐不知道吗?”
又来了。
这种不肯替她说破、非要她自己承认的方式最烦。
裴多菲索性靠进座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晏春生盯着她。
几秒以后。
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。”
又是这种退一步的说法。
裴多菲反而更烦。
“晏春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别总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说一半。”
“因为说完了,姐姐会跑。”
裴多菲心里猛地一跳。
晏春生却已经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所以慢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“反正我现在每天都能看见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却比任何直白表白都更像承认。
裴多菲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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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以后,她第一次没有立刻躺下刷手机。
而是站在玄关发了会儿呆。
房间很安静。
没有晏春生。
没有沉渡川。
只有冰箱运行的声音。
她换鞋。
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