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的项目。”
“现在是了。”
裴多菲沉默。
她昨晚为什么要说话?
如果她安安静静吃鱼,现在根本不会有这些事情。
果然,职场第一原则永远是不要让领导现你会做什么。
她翻了两页,试图挣扎:“这个其实春生也可以……”
“他刚接手业务。”
沉渡川打断她。
“事情太多。”
裴多菲:“……”
好。
舍不得让晏春生累。
就让她累。
她懂。
“行。”
她认命地把文件合上。
“什么时候要?”
“今天。”
“今天?!”
沉渡川看她。
裴多菲立刻调整音量。
“今天几点?”
“下班前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十点四十。
她原本今天的工作安排是上午处理两个邮件,中午吃饭,下午把昨天剩下的报表拖到明天。
全毁了。
她抱着文件坐在那里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下去。
沉渡川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很难?”
“不难。”
“那是什么表情?”
“我在接受现实。”
沉渡川居然没说她。
甚至嘴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裴多菲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重新抬头。
“昨晚。”
沉渡川停顿了一下。
裴多菲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和春生在门口说什么?”
果然。
她差点笑出来。
怎么回事。
这两个人今天是约好了吗?
一个担心沉渡川单独叫她。
一个把她叫进来问她昨晚和晏春生聊什么。
这不是双向暗恋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