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生。”
晏春生立刻抬头。
“沉总。”
“晚上有个饭局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跟我去。”
“嗯。”
裴多菲的耳朵已经自动竖起来了。
晏春生收拾东西的时候,忽然转头看她。
“裴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晚上有事吗?”
裴多菲一愣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一起去?”
“我?”
“你不是很熟那个客户吗?”
他说得有理有据。
“有你在,我安心一点。”
裴多菲本来已经准备下班回家躺尸。
但她看了一眼晏春生。
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沉渡川。
两个人晚上一起去谈生意。
她也可以去。
近距离观察。
裴多菲内心只挣扎了不到三秒。
“有加班费吗?”
沉渡川淡淡开口。
“有。”
“报车费吗?”
“报。”
“晚饭公司出?”
“公司出。”
裴多菲站起来。
“那我去。”
晏春生笑了。
沉渡川看了她一眼。
不知道为什么,也没有反对。
十五分钟后。
三个人一起进了电梯。
沉渡川站最里面。
晏春生站在他旁边。
裴多菲非常自然地站到了另一侧。
电梯门合上。
她低头假装看手机。
实际上视线已经悄悄从反光的金属门里飘了过去。
沉渡川很高。
晏春生站在他旁边,身形显得更薄。
一个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