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机会!”
长棍学员眼中一亮,立刻凝聚水箭——
可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!
那被藤蔓缠住的猎刀学员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竟不顾双腿被缚,猛回头,一把将手中猎刀掷向木系学员!猎刀旋转着飞出,度快得惊人!
木系学员根本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一手,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!
“噗嗤!”
猎刀精准地命中,却被一道绿色屏障阻挡,那位学员的令牌不知从哪窜出来悬空在他面前,意示他已被淘汰。木系学员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藤蔓迅枯萎散去。
“混蛋!”
百象山领队见状目眦欲裂,攻势更加疯狂。
大阳镇领队却哈哈大笑:“干得好!”
拳风更加猛烈,逼得对手连连后退。
此时战场陷入胶着:百象山木系学员重伤失去战力,短杖学员惊魂未定;大阳镇猎刀学员被困,弓箭手被长棍学员死死压制;两位领队则打得难分难解。
就在这僵持时刻,大阳镇领队突然卖了个破绽,硬受了百象山领头一击,肩头鲜血淋漓,他却趁机猛地贴近,一拳重重轰在对方胸口!
“砰!”
百象山领头吐血倒飞,重重撞在树干上。但覆盖在身上的厚实冰甲,也弹开了挥出那一拳的始做者。
几乎同时,那被困的猎刀学员也挣脱了枯萎的藤蔓,虽然双腿受伤,却依然扑向了被击倒的百象山领头
长棍学员想要回援,却被弓箭手死死缠住。
此刻,战场上所有人都已负伤。元素的碰撞声、兵器的交击声、粗重的喘息声、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,谱写出一曲惨烈的战歌。
大阳镇领队左臂不自然地垂下,显然已经骨折;百象山领队胸前一道拳印深可见骨;弓箭手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;棍手浑身布满细密的箭伤;长棍学员武器残损,脸色苍白如纸;猎刀手虎口崩裂,满手是血。
双方都在强撑着,等待着对方先倒下。
藏身暗处的张逸将这场惨烈的战斗尽收眼底。
张逸看得热血沸腾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:“真是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啊,现在出手,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!”
大阳镇领队凭借顽强的意志,抓住百象山领队换气的瞬间,一记重拳轰在对方腹部。百象山领队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来。
几乎同时,猎刀手也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,用断刀架开了棍手的最后一击,反手一掌劈在对方颈侧。棍手应声倒地。
眼看百象山小队就要全军覆没—
“就是现在!”
张逸低喝一声。如同猛虎出闸,直扑那刚刚击飞对手、正在喘息的大阳镇领队!
“别动,”
张逸的声音冰冷,“交出令牌吧。”
大阳镇领队刚喘过气,就看到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扑来,仓促间举拳相迎。
“轰!”
张逸的盾刃与他的拳头对撞,气浪翻滚!大阳镇领队本就带伤,此刻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,脸上露出骇然之色。
其他受伤的学员见事不妙,纷纷四散。没有体力逃跑残存下来的长棍学员见状,只得黯然放下武器,示意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