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死啊你!”
管荷一脚踹来,齐润连忙侧身闪过,但转瞬又被管荷揪住衣领拉到身前,然后胸口便被狠狠地闷了几拳,锤得他一阵猛咳,连连讨饶。
“大圣,这位是……”
肖范听闻太平道新来了几人,连忙赶来问询,见齐、管二人嬉闹之态,眉梢一挑,面露了然之色。
“啊,您就是肖里长吧,在下姓管,单名一个亥字,乃是大圣麾下都尉。”
齐润忙整了整衣襟,向肖范拜揖,随口扯谎,眼都没眨一下。
“你叫管亥?”
而管荷还在一旁不依不饶,一边低声暗骂,一边偷偷掐住齐润后腰的软肉暗暗劲,痛的齐润险些面部失控,只得咬牙强忍,嘴角抽搐。
“哼,跟个小白脸子在这打情骂俏,你怕不是有什么龙阳之癖?”
肖如意在一旁看得真切,走过来冷笑嘲讽,眼神轻蔑。
管荷闻言,冷哼一声,转身走开。齐润赶忙回身解释:“这位就是肖如意姑娘吧,如意姑娘别误会,大圣心性原是这样,亲近下属,平易近人,风流洒脱,豪爽不羁。故常同我们嬉闹解闷,并无他意。”
肖如意鄙夷地撇了撇嘴,蔑了齐润一眼,满脸嫌弃,转身刚想走开,却猝不及防地差点撞上跟在齐润身后的典韦,吃惊之下,抬眼去看,愣了一瞬,随后低头疾步走了。
肖范本想继续招呼,但忽然间又剧咳起来,只得拱了拱手说了声得罪,便也回屋了。
于是齐润一时竟被撂在那里没人管了,他环顾四周,略显尴尬。好在裴元绍很快也寻了过来见礼,抱拳道:“大圣。”
“裴大哥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齐润在路上倒是也问过周仓,但周仓似乎是有伤在身,一路上含含糊糊、吞吞吐吐说不清楚,他吃不定缘故,不好点破,遂在刚才随口捏了个姓名。此时见了裴元绍,连忙询问缘由。裴元绍遂将前事详述,当他讲到管荷被激冒名下场比武赢了肖如意,而自己为了稳住局面,劝她不要说破,结果与肖如意成仪完婚入了洞房后,齐润是又好笑又好气,回头瞪了周仓一眼。
“伤好后自去军正处领十记刑棍。”
“唯。”
周仓低头应声,低眉臊眼,然后溜着篱笆院墙根走了。
知悉了详情后,齐润先是看了眼在一旁与自己亲随女兵说话的管荷,又看了眼在另一侧一边擦枪一边不断往这边瞟的肖如意,然后神神秘秘地低声问裴元绍:“昨晚没露馅?”
“管大妹子说是故意跟她斗了一夜的拳脚。”
裴元绍凑近耳语。
齐润失声一笑,无奈扶额,叹了口气:“此事不能再胡闹下去,我去跟肖里长解释清楚,赔礼道歉吧。”
说完,他迈步走向肖范的屋子,轻叩门扉。
“谁?”
屋内传来沙哑的回应。
“肖里长,齐润齐川岳求见。”
屋内静了片刻,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。肖范站在门口,脸上满是苍白与疲惫,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齐润,点了点头:“果然,你才是齐大圣。”
“肖里长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