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齐润亲口确认,刘丰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,方才满心的愧疚懊恼一扫而空,脸上瞬间绽开爽朗的笑颜,满心热血翻涌,当即再度郑重躬身行礼:“谢徐帅栽培!谢大圣信任!我刘丰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!”
“行了行了,别硬拽这些刚学来的文辞了。”
齐润笑着摆了摆手,伸手指向面前的真定城沙盘,收敛笑意正色问道,“你刚刚率军拿下蒲吾城,对攻城有什么经验和建议,赶紧说一说。”
刘丰闻言,将视线落在了那个实景沙盘之上,而齐润则在旁边开始为他介绍城池情况。
“真定城,南北城墙皆长五里,东西则俱为三里、周长近十六里,可以算是冀州西部最大城池之一。”
“城墙高两丈宽一丈。城壁密植蒺藜,每个转角都有敌楼。各墙都备有大量的滚木礌石。”
“护城河引自城南的滹沱河支流,宽逾三丈,深约一丈,绕城为环。四向皆有城门,各门前有桥可通行,东、北两门还各配有水门一个,可通小船。”
“城内有常备郡兵五千,甲仗精练,还有强弩百张,仓鼎储备充足,足够他们一年之用,且城内井泉密布,不怕断水。”
齐润将手指点到城西北处,继续道:
“这里是原真定国宫室所在,筑有台楼、两侧还附有角楼,算是内城,一旦我们攻破外围城墙,他们必定会龟缩于此负隅顽抗。可这里周围都是民居和建筑,抛石车无法安置。”
说到这,齐润忽然邪魅一笑:“不过我有办法,到时候你们把耳朵捂好就是了。”
“川岳!”
齐润正在暗自得意,许褚突然闯了进来,憨声憨气的禀告道:“有人要见你!”
“谁?”
“不认识,没见过。”
“长子来的?他着急吗?”
“呃……”
许褚挠了挠头,想了片刻,说:“他好像提过不用着急来着。”
“啊,那请他稍等,我开完军议会就去见他。”
“欸!”
许褚应了一声,又憨头憨脑的转身出帐去了。王、崔、郭、典四个人都有任务外出了,齐润身边只剩了许褚,他看了那个壮硕的背影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许褚到底还是孩童心性,齐润本不想让他多经战阵,但王白执意要把他带在身边,说这样或许能让他早点开窍。齐润知道王白这是把他对自己弟弟的亏欠转嫁到许褚身上了,怕他没人看着会被人欺负或惹祸,便由着了。
“来来来,继续,刘丰,你有什么建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