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景赞许的点了点头:“我也正有此意,今日午时已遣阎仁去邺县打前站,疏通关节,好给你谋个孝廉。”
阎象拱手一拜:“谢父亲。”
阎景一笑,摆了摆手:“只是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。”
“如何做?”
“我已安排定了。”
阎景嗤笑一声,回到案后坐下,“赶个吉日,叫阎义去市上买上些祭祀之物,你去你母亲坟上哭一哭,做个样子也就是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阎象哑然:“父亲,儿自三岁上母亲就已离世,与其情分颇薄,再说我历来也没去坟上看过,怕到时哭不出来。”
“嚎两声总该会吧。”
阎景有些不耐烦,随后他又顿了顿,语气缓和下来,脸上露出笑容:“我叫你来,其实是为一桩喜事要与你说。”
阎象抬头:“喜事?”
“我为你定了一门亲事。”
阎景笑道,“中山甄氏,甄逸公的长女,年已及笄,品貌俱佳。甄氏家资巨万,与我们正是门当户对。”
阎象微微一怔,随即躬身:“婚姻大事,自是该由父亲做主。”
“好,好。”
阎景满意地点头,“过几日我便遣人去中山下聘。待秋收过后,择吉日完婚。你成了家,为父也就放心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阎象面前,伸手为儿子整了整衣襟。
“伯笏,”
阎景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,“我阎家世代居于共县,耕读传家,仁义传世。我膝下就你一子,将来你要撑起这个家。”
阎象深深一揖:“儿定不负父亲期望。”
…………
同一时刻,内宅深处,西厢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