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珠没去,她就留在小院里,专职接诊病人。
比起顾老,她像一台机器,她从踏入行业那天起,就没有真正共情过任何一个病人,她始终冷静自持。
后来,裴润生找去了。
“小石头过来,这是你裴爷爷早年的医案,你先看看。润生,说说你爷爷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结巴的青年一字一字慢慢吐露,那双眼里,满是的对爷爷的爱意和担忧,顾明珠依旧不理解。
“裴哥哥,你和你爷爷,关系很好吗?”
裴润生不明白聊病情她怎么突然这么问。
他皱了皱眉,“不好。他、不肯见、见我。”
顾明珠更不理解了。
顾老很少夸赞别人,顾明珠算一个,裴润生算另外一个。
“早年我还在向荣的时候,他家还没出事儿,当年差点我就收他为徒了,他爷爷嫌学医苦,没同意。”
顾明珠垂着眼眸没说话。
“向荣,那是一片自由之地,可惜了小裴。。。”
顾明珠眨眨眼,自由之地么。。。
陈青哑然,“原来是这样。。。”
舒娜点点头,“她小学毕业后,基本就很少和外界接触了,就是看病,都只是看病。裴润生说,顾老走了很远,看了很多,顾明珠这样的性子,才是真正学医的好料子。”
陈青叹口气,“这年头,她能衣食无忧的长大,也算幸事儿了。”
舒娜正要开口,田婶突然杵了杵她,“诶,陈知青咋和小顾吵起来了?”
舒娜扭头看去,“哪个陈。。。”
定睛一看,除了陈筱蝶还有谁?
“真有意思!还新乡名医呢?赖着不走了?”
顾明珠淡淡看她一眼,“易怒、颧骨红、额头下巴长痘、舌质红、舌苔黄厚,是肝火炽盛,需要我给你开方子吗?”
陈筱蝶立马反手挡住额角和下巴两颗痘痘,“关你屁事儿!我问你!你昨晚和舒娜说那些话什么意思!”
顾明珠继续埋头弄她的狗尾巴草戒指,“昨晚我说了很多,你指的是哪一句?”
“陈筱蝶!”
陈筱蝶正要开口,舒娜就喝了一声过来了,“你和顾明珠瞎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