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娜只想了一瞬间就点点头,“好,正好你替蔺师傅做主,说说分成的事儿。”
黄昏下一高一低两道身影格外和谐。
“三十公分左右。。。工费倒是不高,不过木雕费时间。”
蔺无压根儿没有不能做的意思,木雕什么的,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舒娜抬手给自己倒杯茶,“详细说说呢?”
“这个大小的木雕,也不用什么贵料,材料费也就五块多,就是耗时间。起码得十天。”
“十天!”
舒娜瞪大眼睛。
裴润生颔,“所以,才、才有交定金这、这一说,就是怕跑单。”
舒娜点点头,“齐老师倒是说了不着急,我就是担心,如果做别的工时也这么久。。是不是会流失客源?”
“不会。”
裴润生斩钉截铁,“能买无、无哥手艺的人家,多、多不差钱,要的,就是独一份儿。”
舒娜看向他,“你的意思是,是要和市面上的流水线工艺品区别开来,做高端路线?”
裴润生皱眉,“你、你不是这样想、想的吗?”
舒娜哪里想的到这么多?她重新看向蔺无,“那这样一只木鹰,卖价多少合适?”
蔺无摇头。
舒娜挑眉,“不知道还是不敢说?太便宜了?还是太贵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蔺无眼神格外清澈。
舒娜抽抽嘴角,“蔺师傅,你和我开玩笑呢吧?”
蔺无理直气壮,“师傅没教我这个,当初学这也没打算在外头混饭吃。”
谁能想到裴家倒得这么早?他还没来得及去外头的广阔天地呢,就被赶来久安村落户了,这么多年了,除了裴家那些物件,还有屋里这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,他的作品也就那扇屏风了,这还是抽空弄的。
他虽然是下人家的孩子,但是从他出生,他爹就在裴家做事儿了,他属实没受什么苦。
别看他三十出头了,地里的活儿他还没裴润生干得立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