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国只是冷笑,继续低头织毛衣不理他。
吴庆云是哭着跑出去的,刘定邦想也没想就拔腿追出去。
刘胜这才叹口气,“好好说不行吗?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。”
刘建国抬手就把手里织毛衣的签子飞向刘胜,给刘胜心跳都吓停了,“你干啥!弄着眼睛怎么办!”
刘建国这才撕下平静的面具,看起来也气得不轻,“她为什么嫁给你儿子你心里没数?好好说?好好说你儿子能听?还没进门就把你妈哄过来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,她害你儿子不够,还想把我俩都害了?想让我们举全家之力托举她?做梦!”
刘胜连忙给她顺气,“行行行!我知道了我知道了!我不会徇私的,别气别气。”
吴庆云没想到刘建国会狠到这个地步,嫁进刘家非但没有占到任何好处不说,她现在每天下工还要做饭给刘定邦吃,比以前还累些。
“邦哥,怎么办啊?”
吴庆云说着说着哭音就飘了出来,“我是不是去不成了。。。”
刘定邦心疼坏了,他连忙搂住她,“不会的不会的,还有我爸呢!明天我就去张叔那儿走动走动,我和他关系还成,我先打听清楚情况了,咱再想办法解决,别担心好吗?”
吴庆云除了相信他根本别无办法。
“举荐信!”
吴庆云唰一下站起来,“她哪来的举荐信?”
张主任喝口茶,“市文化馆那边出的,应该是裴润生的关系。”
吴庆云大受打击,“张叔,我是不是。。。没有机会了?”
张主任看着两口子也为难,“这个。。。具体还得农场开会讨论。。。”
关键是场长表态了,这个名额的事儿他不插手,连表决权都弃了,全权交给杨书记做主。
吴庆云失魂落魄地从张主任的办公室出来,临时岗、大学生名额,到头来她一样没捞着,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?
刘定邦看着她灰败的小脸,咬咬牙,“走!我们去县里!”
吴庆云仰头,失魂落魄地,“县里?”
刘定邦点点头,“去张叔家,就给我弄邮局工作那个张叔!我问问他,能不能给你也出个举荐信!”
吴庆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抬手死死抓住刘定邦胸前的衣襟,“可以吗?还有转机吗?你妈会不会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了不让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