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筱蝶收回手,“换了我也能找到。怎么不愿意?”
她重新看向陈青,“我听财务室的姐姐说,刘定邦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打电话给吴庆云家里,低三下四的,听说酒席办完还要陪吴庆云回娘家补办一个呢!”
舒娜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,“正常,只要她想,别人很难不喜欢她。”
陈筱蝶不满地嘟起嘴,“什么意思啊,就是她讨人喜欢呗?”
舒娜默默抬高小禾苗快要杵到桌上的小脸,“不然呢?”
陈青笑笑,“行了别逗她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她。”
陈筱蝶翻了个白眼凑到小禾苗脑袋边,看她埋头写些什么,这么认真。
“你鬼画符呢?”
小禾苗抬头,不满地看着陈筱蝶,“你最讨厌!”
陈筱蝶冷哼一声,“鬼画符还不让人说了?”
她翻身下炕穿鞋,“就不爱跟你们俩玩儿!没劲儿!”
说完就拉门出去了。
舒娜摇摇头,“真是,幼稚死了。”
陈青笑笑,“她一直这样。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她。”
“蠢得流黄汤儿。”
小禾苗极点头,“蠢!蝴蝶最蠢!”
知青点没人去参加吴庆云的婚礼,但是刘建国回娘家的消息倒是满农场都知道了。
吴庆云坐在刘定邦的屋里,酒席刚过,刘定邦在外头收拾桌椅。
她本来想帮忙的,刘定邦不让她沾手。
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刘定邦的屋子,又大又宽敞,书桌、衣橱、脸盆架子一应俱全。
因为她嫁过来的原因,都贴了红纸,看着就喜庆。
刘定邦推门进来的时候,对上了吴庆云那双含羞带怯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