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从你儿子态度里看出来?”
刘胜叹口气,“定邦怎么出去两年回来性情大变呢。。。”
刘建国没出声,刘定邦向来不长脑子,怕是有人在他面前嚼舌根子了。
“我知道她和吴庆云打什么主意,你妈纯恶心我,只要我不好过,她就好过了。吴庆云。。。是为了工农兵大学生名额吧?”
刘胜点点头,“这事儿我说了可不算,那么些个知青盯着呢!”
刘建国笑笑,“要的就是他们盯着。敢用这么恶心的方式进家门,那就别怪我给她使袢子!”
“不是。。。真。。。真答应啊?你考虑清楚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!”
刘建国眼眸无比冷静,“刘定邦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,才会最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,既然如此。。。”
当天夜里,刘定邦的天塌了。
“你说什么!我真是你们亲儿子吗!”
刘建国慢悠悠的喝了口茶,“本来你在邮局的岗位就是你张叔给我的面儿,既然你不当回事儿,那就不用去了,我已经打电话给他说过了。
你不着急结婚吗?以后就喝吴庆云一样,干多少吃多少,趁着这机会分出去单过吧。”
“你们就我一个儿子!分家?妈你疯了!”
刘建国冷冷抬眼,“你想娶吴庆云,我同意了,你想让你奶住家里来,我也同意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“你把工作给我弄没了!你还问我有什么不满意的!”
刘定邦红着眼眶咆哮出声。
刘建国看了一眼遛弯儿回来的刘老太太,“你不是很能吗?你孙子工作你想想办法?”
说完就起身甩上了房门。
刘老太太睨了一眼刘定邦,“哭啥?没出息,我怕不信她还敢饿死你!有人养着还不好?”
她今天去农场转了一圈儿,把刘定邦要结婚的消息散出去了,听说刘建国气的连着好几顿没去食堂打菜了,乐得她通体舒畅。
刘老太太坐都没坐,吊着个三角眼,“你改天把吴庆云喊家里来,问问她出多少陪嫁。”
说完就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