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定邦躲开她的视线,“你和裴润生。。。”
舒娜收回视线,“他是我朋友,现在是,以后也会是。”
刘定邦愣住,“你知道我爸妈不希望你和他来往吧?”
舒娜皱眉,“我认为,你有自己的辨别能力。一切关系的开始,都得基于信任,不是吗?”
那双锐利的眼,和他妈一模一样,刘定邦突然之间就无比厌烦。
“你知道吗?裴润生已经透明很多年了,哪怕当年他爷爷出事,他也没像现在这么瞩目过。舒娜,他一个连工分记不满都不敢说的废物,为了你就这么消失了两天,朋友?”
舒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“你再说一遍,你说谁废物?”
刘定邦回视她,“我就知道,吃饭的时候你就心不在焉的,没人逼你来。你要是为了场办的临时工直说,我还能敬你坦荡。”
舒娜冷笑一声,伸手接过小禾苗,“一个能随口在背后说别人废物的人,值得我花心思?我还以为,刘姨那样优秀的人,她的儿子。。。呵。”
说完她就走了。
刘定邦的手紧了又紧,还是跟在她身后。
小禾苗扭头看他。
舒娜睨了她一眼,“舍不得?”
小禾苗摇摇头,“小姨,你要嫁给他?”
舒娜皱眉,“胡说什么呢?”
“我又不撒!我明白刘奶奶的意思!”
舒娜翻了个白眼,“就你最精行了吧?”
小禾苗伸手攀上舒娜的肩膀,表情格外认真,“小姨,你不能嫁给他。”
舒娜斜眼看她,“为什么?因为我和他身上的颜色不一样?”
小禾苗瞪大眼睛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舒娜颠颠她的小身子,换了个姿势,“那你倒是说说,他是什么颜色。”
小禾苗皱眉,“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,和小草一样的颜色。”
“绿色?”
“不是!再深一些!带一点点黑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