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胜瞪大眼睛,“你。。。我告诉你!现在不兴封建迷信这一套了,说这个没用!”
他这模样周围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舒娜冷笑,一字一句,“余胜,烂了你的心肝!你妈想要孙子,我姐生了小禾苗,明里暗里的为难她,月子也没让她坐好!
我姐处处为你着想,怕你为难,瞒着家里不说。你妈催得凶,我姐带着一身病给你怀老二!要不是产检不对。。。”
舒娜红了眼眶,“我们舒家还不知道你们这么欺负我姐!怎么着?当年我打你那巴掌你忘了?我姐是为了给你生孩子死的!”
舒娜几乎是咆哮出声,院里的讨论声逐渐大了起来。
舒阳带着厂领导远远看着,少年泣不成声,“叔,我大姐。。。出嫁前好好一人。。。才不到三十啊。。。
要不是有这么些破事儿,我二姐当初也不至于逼着我大姐夫立誓,让他十年内不能再娶。就是怕我那可怜的小侄女受磋磨啊!”
厂领导背着手,这个余胜,净给他添事儿。。。
余胜慌了神,“胡说!我誓!要是我不要小禾苗,天打雷劈!”
“是吗?那你和家兰的婚事,就这么着吧。”
舒娜擦眼泪的功夫掩去唇角笑意。
余胜愕然转头,“表姨。。。你咋来了?”
陈家兰紧随其后,“不来怎么知道你舍不得你和你前妻生的拖油瓶?”
陈母扯扯陈家兰,不让她瞎说话。
她看向余胜,“你说你也不和我们说清楚你和前头娘家没扯清楚的事儿。表姨也不是恶人,还能生生拆散了你们父女俩不成?”
她转头看向邻居,“大家伙都是一个院里的,我也不怕大家笑话,我和胜子他妈是表姐妹,沾亲带故的,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要不我也不会同意家兰嫁个二婚的。
我们是乡下人家,没有见识,家里连生了几个小子才有了这么一个女儿。你说谁愿意自家捧在心尖尖上的闺女给人当后妈不是?这下倒是显得我们陈家歹毒了。”
余胜上前两步,“表姨,不是那样的!”
陈母依旧笑意盈盈的,“胜子,当初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,等家兰生了儿子再把晓禾接回来。既然不情愿你就别提啊!好在咱们也只是在商量,以后就当啥都没生过,我还是你表姨,家兰还是你表妹。”
舒娜冷笑,“别搞得好像是我们舒家拆散了这么一对苦命鸳鸯一样!没进门呢就想法子磋磨我家小禾苗,哪个外家能同意?要不是小禾苗还有这个外家,怕是被欺负傻了都没人知道!”
陈家兰跺脚,“谁磋磨她了!我看都不想看见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