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温似白松开马缰,低声道:“胆儿可真小。”
话落,他轻叱一声,策马离去。
永晋紧随其后。
回到营地,披着紫色大氅的英俊男子正翻身下马,听到马蹄声,他转过身来,脸上带笑。
“表哥回来了,可猎到什么好东西?”
永晋拎着木桶下马,恭敬道:“三皇子。”
“表哥打猎,怎么拎了桶鱼回来?”
笑声从身后响起,永晋转头,见一穿黄色大氅的少年策马归来。
少年面容尚且稚嫩,唇红齿白,生得精致漂亮,见人露出三分笑,极易获得别人好感。
永晋拱手,“四皇子。”
祁成骤然瞪大眼,惊愕道:“表哥的脸怎么红了?”
温似白抬手摸了摸侧脸,懒懒应声,“遇上一只胆小的兔子,受惊之下给了我一巴掌,她羞愧交加,送了我几尾鱼。”
三皇子祁瑞狐疑,这说的真是兔子?
四皇子祁成笑,“表哥莫不是看我年龄小诓我?这世上还有这般有灵性的兔子?”
温似白意有所指地笑笑,“没准呢。”
他不再接话,祁成也不好继续刚才的话题,颇为得意地取出自己的猎物。
祁瑞也命人将猎物取来,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,暗戳戳较上劲。
温似白抱起手臂,“你们兄弟俩慢慢聊,我先回了。”
“表哥别走啊。”
祁成止了话头,拦住温似白,劝道:“猎物都打来了,怎能不尝尝?我带了御厨,待二哥回来便让人去收拾。”
沐皇后薨逝后,圣上并未立后,因其待温似白如亲子,为表亲昵,所有皇子公主皆称他一声表兄。
温似白轻哼一声,“这鱼金贵,凭何要分?”
祁瑞和祁成下意识以为他不愿将鱼和祁朝分享,毕竟朝中人尽皆知,太子与显国公不和。
温似白越过祁成,声线不满,“若不是圣上听说你们出城打猎,非压着我也来,我何至于吹这么久的冷风。”
话落,他摆摆手,拖着尾音道:“走了。”
永晋行了一礼,拎着木桶跟在温似白身后。
祁成望着二人远去,状似抱怨道:“表哥这性子,一如既往随性。”
祁瑞温和一笑,“可不是。”
兄弟俩相视一眼,内中深意唯有他们自己知晓。
……
即便鱼都被温似白拿去了,褚微云终究还是赢了与褚安馨的赌约。
但那步摇留在府中,只能等回去再取。
兄妹几人在庄子上住了好几日,乘兴而归。
回到家,褚微云去见柳夫人。
出了溪兰苑,在长廊拐角处撞见了褚砚声和褚观昱兄弟俩,多亏了褚观昱及时拉了褚砚声一把,否则姐弟三人非得撞成一团不可。
褚微云站定,纳闷道:“你们俩做什么呢?”
褚砚声喜道:“阿姐,你回来了!”
“回来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