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于凌交代的事情,逢喜乐呵呵地回了故人斋,一进铺子就见常乐和白芙蓉正围着炭盆烤红薯。
常乐一脸惋惜:“喜哥你怎么才回来,方才小侯爷来了一下就走了,你没见着可惜了。”
逢喜眼都直了:“小侯爷来,怎么不请他多坐坐?好歹坐到我回来啊。”
常乐撇嘴:“又不是来找你的。他是来找凌姐姐的,可凌姐姐没见他,说跟贺师傅忙比赛的事没空,把人撵出去了。”
白芙蓉纠正小丫头的措辞:“不是撵,是我礼貌地请出去了,于凌压根就没露面,是隔着作房的门应了一句。”
逢喜很是纳闷:“掌柜的,怎么自打上元节回来,小侯爷来了几次,于姑娘都闭门不见呢?他俩吵架了?”
白芙蓉用火钳子翻出个烤得热乎的红薯,烫得左右手来回换,后来干脆直接丢给逢喜。
“于凌在专心教贺师傅做玲珑瓷,她做事从来不分心的。一个男人见不见有什么关系,就你瞎操心。”
逢喜惦记小侯爷,揣着热红薯一溜烟地往后院跑,打算去问一问于凌。
刚走近作房,就听里头传来贺大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:“小于,填釉好难啊,我手抖,每次都会厚一点。”
于凌的声音平静无波:“贺师傅,再来一次。”
干脆利落,不容拒绝,平和的声音,听在耳中却甚是严厉。
逢喜缩了缩脖子,掉头回前铺。
他边烤火边嘟囔外头听到的消息:“听说,上元节后,小侯爷把那个杜指挥拖回刑卫司,打得半死不活,说他败坏公主名声,蔑视皇家威严,要拉去菜市口砍了。”
“杜家人几次找太后求情,可太后都没露面。听说是病了,也不知道是天冷冻病了,还是气病了。哈哈,现在杜家人只能去找小侯爷闹,让他放人。”
白芙蓉把火钳子一丢:“少管小侯爷,我们管自己。”
逢喜挠挠头,掌柜的对小侯爷总有敌意。
白芙蓉拍拍手上的灰:“死癞蛤蟆那边,事情办好了?”
逢喜扬扬眉:“嗯呐,他脸比我。。。鞋底子都难看,哭得差点拉。。。那啥。”
白芙蓉很满意伙计的用词,哈哈大笑:“常乐,晚上加菜,为死癞蛤蟆哭鼻子庆祝下。”
赖金福可笑不出来。
他趴在暖阁地上,对着阮拙嚎啕大哭:“大人,您要帮帮小人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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