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太后滤掉顾云台的不领情,笑着冲昌和帝点头:“皇帝有个好帮手,哀家也放心。哀家瞧行远,是越瞧越顺眼,咱们小侯爷长得俊俏,身手又好,难免引人嫉妒。”
十分顺溜地将眼神点到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昭宁长公主身上。
“哀家看,昭宁也瘦了,定是在红螺寺吃了不少苦头。行远,”
杜太后笑眯眯唤他:“你帮哀家仔细瞧瞧,昭宁是不是瘦了。”
被突然点到名的长公主,露出一抹略带僵硬的笑。
昭宁正在为养母持服,家宴上穿得略显素净,一身月白色袄衫,素缎料子上用银线绣了半隐半现的缠枝纹,髻上只簪了两支珍珠簪,显得整个人温润小巧。
顾云台看向昭宁,笑了笑:“是瘦了点,佛寺清苦,长公主孝顺,为良贵妃持服吃斋,百姓提及此事,都夸长公主仁孝纯善,对养母恪尽孝道。”
杜太后的笑脸,有一瞬的僵硬。
“昭宁打小就良善,便是下头的人,粗手粗脚地摔了她最宝贝的香盒,她也不罚,心软又待人宽厚,这点跟哀家很像。”
昭宁放下手里的茶盏,手藏到桌下绞了绞。
“母后从小教导儿臣,为人子女当仁孝为本、贤德为要,儿臣不敢忘。”
顺顺当当接了太后的话,回得沉稳妥帖,字字得体,面上是挑不出错来,只是没有给杜太后搭上能让她顺杆爬的梯子。
昭宁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。
圆圆的额头,大大的眼睛,小小的嘴巴,瓷白的肌肤,不说话时安安静静,说话时轻声细气,像尊美丽又不谙世事的瓷娃娃。
与杜太后那等自带攻击的浓艳美不一样,昭宁浑身着至纯的气息,干干净净地没沾灰尘。
杜太后略带不满地瞥了眼女儿。
昭宁低低垂眸,轻轻抿着唇角。
杜太后转而冲顾云台笑:“行远跟昭宁,算是一块儿玩大的,对她自是了解。哀家瞧昭宁面有倦意,许是今日起早了,回去歇着吧。行远,劳你替哀家把昭宁送回去。”
再状似无意地多了一句嘴:“今日是中秋,御花园里的桂花开得正好,你们顺路经过,不妨去赏一赏,圆月金桂,别有一番滋味呢。”
几人起身告退。
顾云台见一路上小公主垂着头,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“昭宁,怎么了?是不是回来后,太后训你了?”
顾云台问。
“没。。。母后就说我穿得素了些。”
昭宁挤出一抹笑,随即问出自己想问的:“云台哥,我瞧你吃饭时好像有心事,老走神。是不是。。。”
昭宁瓷白的小脸,憋得通红,结结巴巴问:“白。。。孟大哥在等你啊。”
顾云台笑笑:“改日我带你去落花楼。”
??社恐小公主新鲜出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