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波捂着伤处,惊的长大了嘴,“她真的进去了。”
青泽不信邪,以为是云氏的禁制坏掉了,也想进去,结果撞门上起了老大一个乌包。
厚重的玉门纹丝不动。
两人面面相觑,搞不懂钟姈一个外人为何能进云氏的墓穴。
玉门后,是一个黑漆漆望不到尽头的甬道。
幽暗潮湿,一片死寂。
钟姈本想往里走,可她忽想起丁履夔昔日的一句话:以后遇上合心意的法宝,直接把主人的脑袋拧掉,抢过来便是。
方才和青泽清波交手,虽是同等修为,但她觉得游刃有余。
一直打下去,胜负犹未可知。
她为什么逃避?
还是因为实战经验不足。
那鸳鸯钺巧夺天工,品相绝佳,刚好适配她如今修为。
她是真喜欢。
虽说她信奉与人为善的观念,但这次是对方先不仁。
门外,两名弟子还没搞明白钟姈为什么能进入禁地,争执不休。
清波说:“这也太奇怪了,要不我们去上报宗主吧。”
“你猪啊,这不是上赶着暴露我们杀人夺宝吗!”
“那守在这里等她?”
青泽又骂:“你还是猪啊,她好不容易躲进去,怎么可能又出来?除非她脑袋被驴踢了……”
身旁的清波瞪大双眼,呆滞地扯扯青泽衣袖,“她……她脑袋真被驴踢了!”
青泽转头。
只见玉门前,一道身影亭亭而立。
青泽怒极反笑,“好哇!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——”
鸳鸯钺再度飞出。
轮刃划破空气,直朝着钟姈面门。
一旁的清波施展小玄通,三支水箭前后夹击而来。
钟姈哪里会给二人近身之机。
她一挥袖,八面阵旗错落钉入四周林木之间。
青泽与清波只觉周遭气流一晃,水箭和鸳鸯钺险些维持不稳。
二人心中一惊,正要全力冲破禁锢,第二重惑心阵已然铺开。
白雾升腾,浮现种种虚妄。
清波的水箭忽然掉转方位,朝着虚无的地方疾射。
鸳鸯钺悬浮在半空,似乎失去目标。
八苦断心旗,将阵法威能发挥到了极致。趁此间隙,钟姈将全力催动最后一重霄雷阵。
阵域上空,霄雷滚滚,乌云翻涌。
紫雷蜿蜒劈落。
清波受了伤躲闪不及,被雷光击中,瞬间痉挛成一团焦黑。
青泽刚摆脱幻阵,一见漫天雷暴,吓得召回鸳鸯钺阻拦,但仍有几根闪电劈在他身上,头发都炸成了鸡窝。
青泽难以置信,边说嘴巴边冒烟:“不可能……你区区筑基修士,怎会掌控如此繁复阵法?不……你不是迷阵宗的弟子!迷阵宗……是施展不出这些阵法的!”
他无法接受现实,“怎会如此,我明明拿到了鸳鸯钺,我才是天选之人……莫欺少年穷……我命由我不由天……”
“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!受死吧!”
第一次杀人夺宝有点紧张。
钟姈犹犹豫豫扼住他脖颈,别过脸不敢细看,然后,用力一折——
她就地掩埋掉两具焦尸,将搜刮来的储物袋和鸳鸯钺通通收入囊中,打开玉门,进去云氏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