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云千重竖起大拇指,“云道友,高义!!!”
随即,她在储物袋中翻翻找找,找出林烨赠她防身的七绝狼牙棒。
“这个行吗?”
云千重下定决心,两眼一闭:“楼道友,动手吧!”
钟姈深呼吸一口,默念大锤八十小锤四十,朝云千重裆部挥去——
*
十二支阵旗悄然吸取浊气,带走双修修士的精血。
丁履夔看着阵法中袒裼裸裎的男女,满意地捋着胡须。
桀桀桀,没有人能抵抗他的阴阳合欢阵,再清纯的女人再正经的男人,都会变得放荡下流……
他目光陡然定住。
不对!
怎么还有人衣衫完整?
只见草堆前,男子扎着马步双手平举,面色铁青,嘴里紧紧咬着自己的发带,冷汗涔涔。
那女子坐在轮椅上,吭哧吭哧挥舞着狰狞的狼牙棒,嘴里念着八十八十,一下接一下,狠狠砸在男子……裆部。
“!!!”
丁履夔看得裤。裆一痛。
他暴跳如雷,冲过去咆哮:“住手!你们两个蠢货在干什么!”
钟姈和云千重双双回头。
丁履夔一脚踢飞钟姈手里的狼牙棒,“岂有此理!谁让你把他阉了的?!”
钟姈怼道:“你好意思问?他沦落成这样都怪你!”
“你还敢怪我?”
“我们在外头好好的,你诓个残阵现世的名头把我们骗进来杀!不怪你怪谁?”
云千重下半身被鲜血染红。
他疼得说不出话,软倒在地。
钟姈一把扶住,小心翼翼地让他坐在自己轮椅上。
她对云千重肃然起敬。
“云道友,你是真君子。”
云千重艰难地笑了笑。
有这句话就够了,不算辱没云家门楣。
黑雾侵蚀,他除了觉得体热,并无冲动,甚至剧痛让他的灵台更加清明。
钟姈亦然。
丁履夔如何看不出他们的想法。
他面色阴沉。
就差他们一对,阴阳合欢阵旗就要大成了。男女之情乃最低等的东西,连这都祭炼不出,他又如何去触碰天阶阵法的门槛?!
丁履夔冷笑。
两个蠢货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束手无策?
他抬手,屈指弹出两道黑色的劲气,没入二人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