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慌乱的磕头,血液将地板染红一大片还毫无所觉。
“恶心,把血迹擦掉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。”
侍从松口气,从小心用袖子把血迹擦干才跪着离开。
走出去的刹那,才敢放松心神,
终于活下来了。
每次提到池媌大小姐,他们这位主子就像疯了一样。
低下头查看伤势才发现,肚子上被划了一个大口子。
另一个侍从看着肚子上的口子,麻木的站着,仿佛和她无关。
待人走之后,池媚握紧拳头,许久才对着空气道,
“还要看到什么时候?”
“仙子还真是忙碌,看您处理下人,这才观望了一会儿。
不过,仙子允诺的好处,何时兑现?”
池媚冷笑一声,
“我何时允诺过你什么了?”
“仙子当真不认账?”
“认什么,你赵家现在就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的地步,还想将我拉下水不成?”
“没有拉仙子下水的想法,只是不想看仇人快活。”
来人带着斗笠,就连池媚也没看清是谁。
“想要承诺,还藏头露尾,当真以为我好拿捏?”
来人轻笑一声,
“我可不敢拿捏您,毕竟我赵家都被你玩的团团转。
事到如今,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你别想撇下我们。”
池媚眼眸眯起,想要凭借旧物拿捏?她最不吃的就是这套。
不过,究竟是哪个老不死的发明的易容丹,想要探查的气息都是假的,更别说容貌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。”
“我想让池藿死。”
池媚轻瞥一眼她,
“然后呢?”
来人不明所以,死了就死了,还要什么然后?
“你个没脑子的玩意儿,莫不是以为,宗门可以随便杀人?
若是如此,你赵家老祖还用得着在思过崖百年?”
池媚的话压根不给来人活路,
此人气的脸红脖子粗,最后才憋出一句,
“我们想让她死,
不过,你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要是知道你耍我们,后果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。”
池媚想到他们的实力,摆摆手
“这个对你们而言,不是很轻松?毕竟,你们在宗门盘根虬结多年。”
“你这是不想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