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寂从来不会这样。
晚上十点,30层公寓。
唐寂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。
他浑身都在发抖。
胸口那阵闷胀感已经演变成了剧烈的灼痛,大脑一片混乱,理智逐渐消失。
易感期。
他竟然在这个时候……进入了易感期。
这不是他正常的周期。
他的易感期应该在下个月初,而且从没有这么突然、这么猛烈地爆发过。
易感期的症状越来越强烈,他挣扎着爬到床边,从抽屉里翻出备用抑制剂,颤抖着手注射。
冰凉的液体进入体内,带来短暂的缓解。
但仅仅几分钟后,更强烈的反扑汹涌而来。
抑制剂竟然失效了!!
唐寂瞳孔微缩,随即整个人蜷缩在床上,咬住枕头,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汗水浸透了衣服,意识在清醒和混乱之间挣扎。
就在这时,他想起了池盈的脸。
她训练时认真的表情,她笑时弯起的眼睛,她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脆弱……
“池盈……”
他无意识地呢喃。
晚上十点半。
池盈在宿舍里坐立不安。
她给唐寂发了十几条消息,打了七八个终端,都没有回应。
这不正常。
唐寂从来不会这样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。
池盈想起训练场上唐寂苍白的脸色,想起他避开触碰的抗拒,想起他踉跄离开的背影……
她咬了咬牙,站起身。快步离开宿舍,来到30层。
她给唐寂打电话,依然无人接听。
走到唐寂公寓门口时,池盈就凭借良好的嗅觉,闻到了从门缝里溢出的强烈且微弱的Alpha信息素。
就像是春雨后湿润的泥土的清香。
这是。。。。。。唐寂的信息素?
池盈先是一愣,随即眉头顿时皱起。
出事了。
她连忙上前,试着用以前录入的指纹解锁打开寝室门,如果打不开的的话,那就要叫来宿管帮忙了。
但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