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池盈沉默了。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合同里……似乎没说易感期之外的事情吧?
当初那份协议,只规定了在莫渊易感期时,她需要提供安抚服务。
至于平时,好像没提……
那莫渊现在要留下来陪她几天……算不算违反合同?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那么多星币呢。
住几天就住几天吧。
就当是售后服务了……
她自我安慰着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这里地方小,您能住得惯吗?”
莫渊挑眉:“那你跟我回莫宅?”
“……那算了。”
池盈立刻摇头,“上将您别嫌弃,就在这住吧。”
又不是易感期,去莫宅……她总觉得怪怪的。
*
就这样,莫渊在池盈的公寓里住了下来。
他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,简单得不像一个上将该有的行头。
池盈把主卧让给他,自己打算睡沙发。
但莫渊没同意。
“睡一起。”
他说,语气不容拒绝。
池盈:“……”
她很想说合同里没这条,但看着莫渊那双平静但暗藏危险的眼睛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睡一起就睡一起吧。
又不是没睡过。
只是……不是易感期的时候睡一起,总觉得有点奇怪。
晚上,池盈洗过澡,穿着睡衣爬上床时,莫渊已经躺在床的另一侧了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,头发还有些湿,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军事理论书,正在看。
灯光很柔和,洒在他脸上,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,多了几分柔和。
池盈不敢多看,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在离他最远的床边躺下,然后拉过被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像一只即将冬眠的小动物。
莫渊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书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关掉了灯。
黑暗中,池盈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。
能感觉到莫渊躺了下来。
她僵硬地躺着,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几分钟后,她听见莫渊说:“过来。”
池盈犹豫了一下,还是慢慢挪了过去。
刚靠近,就被莫渊一把搂进怀里。
他的手臂很结实,胸膛很宽厚,体温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