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安瑜皱眉道:“是谁跟他们说,我是免费给别人用的?”
“是……是陶家的忘忧公子。”
……
贝安瑜刚跨进前厅,十几道目光全都投了过来。
“安瑜,你是不是应该给族中一个解释?”
次位上,一名目光锐利的老者沉声道。
贝安瑜没有急着解释,目光在在父母及几位族老脸上扫过,最后停留在一个青年男子脸上。
“陶公子,我们现在要谈家事,你在场的话,似乎有些不合适。”
“安瑜,我也是一片好心,怕你上了潘策那小子的当。”
“我的事,就不劳你费心了!再说,和几位姐姐合作,是我主动提出来的,和潘大哥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你这话连你自己都骗不了。”
陶忘忧脸色涨得通红,豁然起身道:“那潘策不过是公冶先生的学徒,难道你指望他能说动公冶先生,给你贝家带来稳定的货源?”
这时,次位的老者也开口了:“安瑜,你能为家族分忧,我们都很欣慰。可陶公子说的不错,公冶先生性情孤傲,绝不是区区一个连正式弟子都不是的学徒,所能左右的。”
“是啊,安瑜!”
坐在老者下的一个中年人说道:“你要想帮助家族度过难关,答应陶公子的提亲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贝安瑜对两位族老的话听而不闻,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。
“爷爷临终前你们答应过他老人家的,我的亲事由我自己做主。任何人不得干预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,可现在……”
不等贝安瑜的父亲贝知远说完,贝安瑜就打断道:“爹,陶家今日能因为我拒绝提亲,就不顾契约断我们贝家商行的货源,明日就能提出更过分的要求。
如果爷爷还在,一定不会把家族的兴亡寄托在一个不讲诚信的家族身上。”
贝知远浑身一震,他何尝不知道女儿的话有道理。
可贝家商行断货的这大半个月,每天巨额的损失和几位族老的埋怨,都让他坐立难安。
“爹,我选择和潘大哥合作,一方面是为了报恩,另一方面,的确考虑过他和公冶先生的关系。”
“你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