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县令听说吴神医居然与黑石寨的山匪有勾结,顿时震怒不已。
“周定山,带人去济世堂,把吴神医给我拿来。”
“是!”
周定山不敢怠慢,连忙点了几个衙役,去了济世堂。
没多久,周定山就押着满脸惊慌的吴神医来到正堂。
“县尊大人,我冤枉啊。我与那黑石寨绝无半点牵连。”
吴神医‘噗通’一声,朝张县令跪了下去。
“冤枉?”
张县令冷笑:“那你告诉本官,你的这批药材是怎么来的?”
“当然是从眉州运送而来。”
“还敢狡辩,行啊,那你告诉本官,这些药材是从眉州的哪家商号进的货,本官派人去查证一番,若是属实,定还你清白。”
“这……”
吴神医的脸色陡然变的苍白无比,跪在地上,一个劲的抖。
他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嘭!”
张县令举起惊堂木重重拍下。
“来人,大刑伺候。”
“我说,我说!”
吴神医大了浑身打了一个激灵,他向来养尊处优,何曾受过刑罚。
一听说要上刑,衙役还没把刑具送过来,他就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说完,吴神医以头抢地,“小人一时糊涂,犯了贪念,以后再也不敢了,请县尊大人看在往日情分,饶了小的吧……”
“饶了你?”
张县令把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,“按大郑国律,勾结山贼,替贼销赃,视为同盗。赃满十贯就要问斩,而你是足足两千贯,不仅要斩示众,还要抄没家产,妻儿连坐。”
“啊……”
吴神医面无人色,眼前一黑,就晕了过去。
“来人,把他收入大牢!”
张县令扔下一块令牌:“立刻去他家里抓捕他的妻儿,抄没家产,清点后入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