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定山恼羞成怒,大喝一声,向他身后的几名衙役下令。
“行啊,我跟你们回去。”
潘策淡淡一笑,对余家娘子道:“阿敏,你去一趟县衙,告诉张县令,就说他夫人的病,我没法治了。”
“是,先生!”
余家娘子点头应下。
周定山闻言,顿时脸色骤变。
抬手挡住正要上前的衙役,注视了潘策好一会儿,才冷哼一声,道:“我们走。”
周定山走后,余家娘子在潘策耳边说道:“他们刚才搜了咱们医馆。”
“没关系!”
潘策摆手道:“随便他们搜,只要你们没事就好。”
济世堂,吴神医在两名俏丽侍女的服侍下用了午膳,一名下人低着头进来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吴神医的脸色一变,“啪”
的一声,脆响,将刚拿到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吓的两名侍女花容变色,连忙退到墙边。
“事情没办好,反而把自己弄没了,这魏五还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。”
“周都头那边怎么说?”
“那潘策能治县令夫人的头晕症,周都头也不得不有所顾忌。”
“滚,全都滚。”
吴神医将人全都撵了出去,在屋子里了一阵脾气。
……
几天后,仆人神色惊慌的冲进吴神医休息的房间。
“慌慌张张,成什么体统。”
吴神医不满的喝道。
“老爷,大事不好!咱们的车队被黑石寨的山匪劫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吴神医猛的推开正在服侍他的侍女,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黑石寨从来都只是收点过路费,这次为什么要劫我的药材?你们是不是钱没给够?惹怒了她们?”
“给了的,和往常给的一样多。可他们说什么也要留下那几车药材,说是山寨里要用。”
吴神医脸色铁青,没有药材,原本就因为找他出诊的贵人大幅减少,收入少很多。
如今药材被劫,不仅要损失一大笔银子,如果药材跟不上,更要损失一大笔卖药的利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