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亲兵骇然顿住脚步,没有人再敢上前。
“我族中核心子弟为何会死在你这里?”
青袍老者目光凌冽的质问道。
曾典的脸被踩进了土里,根本说不了话,听到老者的问话,也只能无力的摆了摆手。
青袍老者见状,从曾典的头上挪开了脚。
曾典艰难的翻过身来,有气无力的仰躺在地上。
趁着喘气的功夫,他心里已经想了无数种可能:“难道是征召的时候抓错人了?要是这样的话,今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不知前辈来自哪一族?您说的族中晚辈叫什么名字,晚辈这就让人去查。”
“老夫姓钟,来自都城钟家!”
曾典听到都城钟家几个字的时候,脑子顿时一片空白。
和钟家想比,他最多算是个蝼蚁,如今钟家的人死在自己营地,自己就算不死,脱层皮是在所难免的。
他心思电转之间,突然想到了什么,惊呼道:“我们出前,在万宝阁的拍卖会上,曾见过一名自称都城钟家钟无恨的年轻人,前辈说的族中晚辈莫非是他?”
潘策一怔,没想到曾典当时也在拍卖会上。
青袍老者点了点头:“正是钟无恨,他是受老夫之命前来永宁购买极品洗髓丹的,如今死在你的营地。”
“前辈,我们的确在永宁征召了一些武修,可您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招惹钟公子啊。”
青袍老者怒哼出声:“若非老夫看出这点,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?”
潘策听的皱眉不已,这和自己想象的不同,钟无恨的这个长辈没有一上来就杀人,让他很是失望。
“前辈,我想起来了”
曾典强忍伤痛说道:“当时在竞拍极品洗髓丹的时候钟公子和两个人生了冲突。”
“那两个人是谁?”
“晚辈也不清楚,只知道一个是男人,一个是女人。但晚辈猜测杀害钟公子的应该是那个女人。”
“哦!为何?”
“男人只是和钟公子有了一点口角,而那个女人成功拍下了极品洗髓丹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,以无痕的脾性,一定不会放过那女人的。”
青袍老者说罢,转身就要离去。
却在这个时候,他的脸色一变,顿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