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澈理了理衣领,“身体没恢复放不了电。放不了电,你还是我对手?”
“顺便一提,关着你是保护你。”
孟澈又说。
晏青夷刚要质疑,这人转身抄起遥控器,摁亮电视机,新闻频道正在播送教皇晏青夷去世之后,圣临教四分五裂成各个派别。
孟澈:“水位上涨了11%,这个月气象局预测还得涨,外面的人叫着喊着要解剖你,是我让你假死脱了身。”
晏青夷蹙起眉。
“还有,”
孟澈眯着眼,以一种相当不礼貌的目光细细打量他,“我对你这种毛头小子毫无兴趣,我已经结婚了,我丈夫……我的丈夫,你想象不到他有多么好。”
晏青夷眉头皱得更紧。
孟澈提起“多么好”
时表情有藏不住的暧昧,像在回味和丈夫二人世界的那些“好”
。
向他炫耀这些干什么?
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又不在乎。
毫、不、在、乎。
真那么如胶似漆,为什么不戴婚戒?
看孟澈的无名指,指根一点儿压痕没有,分明是从来没戴过婚戒。
呵呵。
孟澈提醒他有空照一照镜子,他深以为然,而且现在就有空。
肩膀撞开挡自己身前的孟澈,进到浴室。
等身镜镶在墙上,镜子边缘的水雾尚未褪净。
他望着镜子里的人。
抬手掀开家居服衣摆,印象中,腹肌从未如此不明显。怪不得刚才挥拳使不上力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血管里仿佛爬满锈痕。
他是脑袋疼、断了片,不是失了智。
抬头,从镜子里看向站到他身后的孟澈:“我失去了多久的记忆?”
“十来年吧,不用太担心,医生说过这种情况能恢复,好好调理个把月就能恢复……”
孟澈尾音打了飘,倏地扳过他肩膀,死死盯着他嘴角,“你没恢复?”
什么驴唇不对马嘴,不是需要个把月恢复时间?
他确定了,眼前这个漂亮脸蛋,没有智力障碍,但有精神障碍。
刚要开口,牵扯到嘴角晏青夷嘶了一声。
嘴角确实被孟澈一耳光打破。
过去了怎么也有十分钟,没恢复?
无限再生,没有复原?
“这样好,这样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