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掉及格,给满分。
这一句听起来简直爱他爱到要死要活。
他不再不以为然,而是有些想笑。
唯一把他当人看的母亲死了,谁会爱他这种怪物?
他垂下眼:“叫什么名字?”
青年一脸诧异。
问个名字,有什么好诧异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晏青夷加上主语。
“孟澈……唔!”
晏青夷抓住孟澈的头,再一次朝浴缸里摁。
水从边缘溅出来,哗啦啦淌到地砖上。
那条起了遮挡作用的尾巴翘高,露出绷紧的臀肌,在他眼前扭来扭去,让他手指痒,想抽一巴掌上去。
消了气,松开手。
原因无他,一个男妓,和母亲相同的姓氏,着实冒犯。
孟澈跌坐在浴缸旁,呛了水,咳得没完。
晏青夷倚坐在浴缸边缘,不等他咳完,开口问:“他们派个男的有什么用?”
抬脚拨了拨孟澈身前的尾巴:“还是你能怀孕?”
孟澈咳嗽吓停,睁大眼睛看他:“唔?”
惊讶成这样,估计怀不上。
怕他腻歪,换成男的,作用是两栖动物繁殖液中转收纳器?
所以眼前这人无异于一只装那玩意儿的套子。
晏青夷见怪不怪,没有问孟澈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为什么做这个,靠身体吃饭,怎么不算自食其力。
“他们给你多少钱?”
晏青夷问。
孟澈盯着他,嘴角抿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:“两百块。”
这不可能是两百块的质量。
“哈、哈。”
晏青夷干巴巴睨着孟澈,“不好笑。”
孟澈脖子连带胸口通通咳成红的,盯着他,不知想什么,忽然笑起来,双眼下方托起一条月牙形的弯弯卧蚕:“你夸我?”
夸了什么?
晏青夷看着孟澈这副兴冲冲,目光落在孟澈身后摆来摆去的白色兽尾,联想到兽人里至少有一半低智力甚至无智力,他点了点太阳穴:“你这里有问题?”
他问的认真,孟澈“嗤”
的一笑。
他被笑得一愣,孟澈凑过来,四肢着地,一派娴熟,不像人假扮的动物,俩手顺着他的腿搭到膝盖,偏头啃他手背。
没使劲,牙齿磨,口水涎在他手背,晶亮晶亮一小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