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夷抬起手,“我长了手”
那种示意方式:“主人要亲手洗小猫。”
翻修时盥洗台加了面积,下方做了承重。
原因无他,这里经常是第一场的地方。
盥洗台面前是面铺满墙壁的镜子。
他们每次都甩的镜子上全是水污。
晏青夷向来喜欢在崎岖的场所搞第一场,续摊才会回到卧房。
说要洗猫,真的,就是洗猫的手法。
孟澈坐在水池边缘,尾巴垂进蓄满的温水。
晏青夷洗猫手法并不优秀,明明洗尾巴,水却把孟澈衣服溅透,衬衫狠狠地箍着胸肌,连带上面的两颗夹子。
大口吸气,金属夹顶到布料,磨得肉又酸又痛。
知道晏青夷就喜欢看这个,故意挺着胸,吸气。
一条尾巴洗完,孟澈裤子里边儿早偷偷去到一次。
湿尾巴扬高,披巾似的搭上晏青夷。
孟澈偏头看镜子,觉得白色皮毛装缀在晏青夷身上格外合适,他完全不介意所谓的白色皮毛是自己长出来的尾巴。
尾巴尖儿难得听话,勾着男人耳后,顺耳后擦到下颏,绕到另一边,又原样擦回来。
擦得男人晾干的胸膛全是水。
晏青夷扶着他转了面儿,面向镜子。
灯好亮,在镜子里闪成晃动的斑。
那双手解开孟澈衬衫上的纽扣,一颗,两颗。
只解到第四颗,拽住衬衫往背上落,露出肩,和那条绷直的金属装饰链。
伸出手指,拨弄琴弦一样拨了一下中央的连接链。
孟澈被他弹奏出声音。
夹子同时捉紧肉,肋骨以及腹肌条件反射地弹了弹。
晏青夷弹够了,开始扇他。
每一下都扇在夹子上。
原本端正的金属夹被扇到歪歪扭扭。
这对玩意儿实在遭过太多不应的折磨,大得稍稍不协调,捏一捏就有被电击的触觉。
玩到夹子摇摇欲坠,晏青夷直接挑起中间的连接链,腾地一拽。
“你!”
这一下突如其来。
没松两边夹紧的小螺丝,链子直接以蛮力拽掉。
孟澈差点从盥洗台边缘栽下去。倒是没栽,跌进晏青夷怀里。
坐不稳,总感觉要往后仰。
想知道自己被扇成了什么样,抬头问了问镜子镜子当然切切实实告诉他。
晏青夷要进行下一步,孟澈摁住了对方的手。
他对着镜子敞腿,头枕在晏青夷肩上维持平衡,两只手往下,扒开自己。
“它太馋了,你扇它两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