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怪不得喉咙痛头昏又犯困,估计是这一整天泡水里,救被困在酒店高层的客人惹的。
借口有了,就赖烧,要是不烧,他一个人肯定能把那一队游行的激进派打趴下。
第5o章“小十五,你在教唆我自杀?
一旦涉及孟澈,晏青夷就格外大惊小怪。
孟澈觉得自己也是不争气,这两年一淋雨就闹感冒烧,有一次还烧成肺炎,明明十几岁、二十岁出头时连个喷嚏都不打。
总不至于二十六岁身体就走下坡吧?
生气,气身体不受他摆弄,比尾巴还坏,尾巴不听话,至少不为难他。
晏青夷每十分钟就端起电子温度计照他脑门“滴”
一声,液晶屏上显示的温度高得像闹着玩儿,可能因为猫科兽人本来体温就偏高。
孟澈头晕脑胀,鼻腔完全塞住,张着嘴巴睡。
半夜难受醒了,嘴巴上又凉又润,条件反射嘬一口,嘬出水来。
勉强把一只眼顺着缝撕开看了看。嘴边附着一只苍白的手,屋里也没开个灯,那手在月光下冒寒光,指头捏着一块无菌纱布,蘸在他嘴边敷,怕他干得裂开。
晏青夷自然知道他醒,兽人和兽人过日子,就这点好,没有安眠药混淆,睡着的呼吸和醒着的呼吸一听就能辨出来。
知道他醒过来,也没出声,给他擦了擦下巴,拿起电子温度计,瞄着他脑门“滴滴”
。
“退了些。”
晏青夷轻声开口。
疼痛都是一样地施加在每一个人身上,不管你是不是晏青夷,伤口是不是即刻恢复。
睡眠也是,困乏也是,他着烧,晏青夷跟着熬一宿不睡,这人今天还流了一路鼻血,不一定比他好受。
“滴”
晏青夷又把温度计端上来。
孟澈顺电子温度计抓住男人手腕,鼻子不通气,哑着嗓子哼哼:“端这玩意有什么意思,端起你的枪,来蹭我的胸。”
晏青夷喜欢死他的胸。
胸肌比他更大的放松下来未必有他软,比他软的又未必有他形状好。
每次浅尝辄止地揉,都会变成失控的掌掴,时不时端着枪凑到上边,一路蹭,一路让孟澈舔前边。
等了半天,没等着枪来,孟澈把两只眼睛全睁开。
面前的晏青夷一脸的心如止水。
腿从被子里伸出来,脚趾往晏青夷身上戳,踩在关键部位:“胸都不揉了?”
晏青夷抓住他的脚踝,把他的脚塞回被窝,去衣柜里拿了一床一年盖不上几天的厚被子,压到他身上。
昏天暗地,胸口碎大石。
孟澈被压得蹬腿,晏青夷抻了抻被角:“听话,汗,明早就好了。”
孟澈推了推大石一般的被子,扑腾未果,好在晏青夷也躺上来,温度计放在了枕侧,甘心扣石头底下,与他同甘共苦。
身上不舒服,意志力跟着变成一块小脆骨,不知怎么想起车上那阵儿晏青夷咀嚼镇痛片“嘎嘣嘎嘣”
。
“你头还疼吗?”
他问。
“不疼。”
晏青夷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