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要怎样说,晏青夷就教他。
晏青夷说一遍,他说一遍。
电流的副作用还没完,舌头不听使唤,说话时有浓重的鼻音,哼哼唧唧,像在撒娇。他过了变声期之后很少这样跟晏青夷说话,太腻歪了。
那段生理间歇期缓过,晏青夷再一次欺上来。
不仅是被使用的位置,任何部位都遭到极其细致地虐待。
电击时他失禁过,到后来没用电,他也那样了。
“还让不让别人动你?”
晏青夷问他。
想哭。
孟澈觉得好想哭。剥开那些层层叠叠的错觉,他其实就只是晏青夷的宠物。
晏青夷只关心自己的宠物脏不脏。
可是他除了晏青夷什么都没有。
他被电坏了,精神紧绷到没有余力去哭。
晏青夷的手又往下伸,他抓住男人的手臂,不论身体还是精神,早已经崩溃:“别扇……别扇了。”
“不扇。”
晏青夷说,“我轻轻、摸一摸。”
他害怕。
又想起这双手曾经把自己的生母灼成了一副焦炭。
但晏青夷真的说到做到,摸得很轻。
摸了特别久之后,晏青夷倚到床头,拿起一旁的烟盒,抽出一支烟放在唇间,点燃。
烟味短暂地覆盖满屋子腥味,又被腥味包裹住。
晏青夷用湿淋淋的手指夹着烟,声音是哑的:“床垫都得换了。”
孟澈看着这个男人:“嗯。”
其实他没有在应,脑子是空的,空到没有一根杂草。
晏青夷挨着他,把烟凑到他嘴边,他空空地叼住,吸了一口,过肺。
“谁教你的?”
晏青夷问。
孟澈回答不出,他听见晏青夷问,可他现在只顾着观察晏青夷的表情,观察到晏青夷眼神中的冰冷,立即攥住晏青夷的手臂:“别扇。”
“不扇。”
晏青夷扔下没抽完的烟,又开始搞他。
已经不痛,彻底被打开,胀酸,和心里的感觉差不多,就只是难过。
被弄伤的部位难过,伤口被摩擦也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