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小猫呛到口水,没有把人抱起来,耐心地扶着,扶上直升飞机。
上台阶时,飞行员殷勤地伸出手想帮忙,晏青夷望着那只手:“你想摸孟澈哪里?”
那只手飕地缩回去。
小猫完全使不上力,垫在他胸口的手握成了拳头,不知是不是想推开他。
他拿出精油熏香过的真丝手帕,轻柔地擦掉小猫嘴角的口水。
直升飞机停在破烂社区里。
下来时小猫已经不再干呕,他放开手脚,打横抱起小猫,回到房里。
四条床柱,他买这张寝具就看中了这四条柱,他幻想过把孟澈的四肢分别绑上去。
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孟澈不配合,抬起手肘软绵绵地挡了他几下,他停下动作,伸手掐住小猫后颈:“孟澈,不要在这个时候自讨苦吃。”
孟澈把头埋进枕头,趴着不再看他。
他剥光了小猫。
他有情结。是男人都有,是人都有,或轻或重,绝大多数人不会因为这个影响和伴侣间的关系。
但孟澈不一样,他恨不得把心肝脾胃肾都掏给孟澈,要这么一点回报,没有。没有!?
缓了一口气。
伸手,顺小猫背沟往下摸。
尾巴垂着,把他想看的内容遮得严严实实。
虽然这样也不错,他在孟澈腿根儿扇了一巴掌:“尾巴拿开。”
尾巴没动,晏青夷把那两条腿腿根位置扇出一道道指印,亲手拨开了尾巴。
没有想象的糟心,臀部和缝隙干干净净,他还特意扒拉来看。
感觉到一股扭曲的快意,嫉妒似乎也一瞬间淡了。
“那男的很小?”
他问。
孟澈不说话。
他盯着那地方,细致又专注地看,看好半天,一巴掌扇上去。
第16章不疼
只想扇几下,并不涉及惩罚。
孟澈不再出声音,也不看他。
只有他的手扇在孟澈身体上的响声。
他没用力,本来也不是为弄疼孟澈,只是太想摸一摸,可摸一摸又完全不够。
所以变成了这样。
“宝宝,”
他贴过去,手指没有压实在孟澈脸颊,指腹摸了摸孟澈脸颊上的细小绒毛,“记不记得我说,我没有亲过其他人,也没有和他们做。”
他没有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