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亲我,会传染给你……”
向度唇上又传来一热。
“药在哪里?”
向度狠狠地瞪着双眼,在双唇又被亲了一次后老实回答。
唐照野松开他,打开书桌抽屉,看了一板四季感冒片只剩四片,拿出温度计。
“再量一下体温。”
向度这次乖乖配合,一量38。5c,唐照野出了房间,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一次性手套冰袋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唐照野问。
“……全身不舒服。”
向度说。
“晚上还没退烧就去打针。”
“我才没这么脆弱,打什么针啊。”
“你以前都这样吗?感冒了还吹风扇、吃冰、吃辣……”
“干嘛!感冒了你还欺负我,我不要你管!”
向度呛人的话一出口,嘴就被堵上了。
“……唔,我……感冒……,你滚……开……”
“我能管吗?”
“唐照野,你混蛋!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嘴又被堵上,这一次他被唐照野亲得差点背过气。
“下次感冒了还吃辣吗?”
唐照野问。
向度喘着粗气,咬着牙愤愤地瞪着他。
唐照野把他脑袋上的冰袋扶好:“好好爱惜自己,别逞强。”
向度干脆眼睛一闭,烦这该死的感冒,烦反抗不了唐照野,烦自己竟然在这种状态下喜欢唐照野的亲吻……烦着烦着睡着了。
唐照野又从冰箱里拿来冻的冰水袋放在向度腋下、大腿、脖颈,一边看着时间一边感受向度的体温,半个小时后撤了冰水袋。
一直睡到下午四点,向度醒来一身汗湿透了衣服,身上乏力减轻,但不见唐照野,他缓了一下拿上衣服去冲澡。
外婆见他出来一身汗,问道:“阿度,你怎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