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也没事。”
唐照野也就不理他了,准备走出卫生间时,身后传来一句:“你要好好珍惜他。”
回身时,说话的人进了厕所。
这边,江其容抱歉地说:“方慕言说话直,你不要跟他生气,他没有恶意。”
“我才不在乎。”
向度说。
江其容又说:“你这段时间的样子,很好,整个人都是放松的。他把你照顾得很好,很高兴你找到了喜欢的人。”
“当年谢谢你。”
向度说。
“不用谢。对了,上次方慕言寄给你的黑种草种活了吗?”
“没有,唐照野种死了。”
唐照野回来就听到了这一句,他问:“我种死了什么?”
江其容说:“上次我给阿度寄药时,也寄了一瓶黑种草种子,那是方慕言买的,他说希望阿度能早日找到属于他纯洁真挚的爱情。”
他还少说了一句,方慕言还说种活了爱情就来了。
“可能被鸟吃了,所以……”
唐照野说。
“嗯?”
向度转头瞅他。
“有一天,我看见一只草雀在种黑种草的地方站了很久……”
唐照野端起红酒杯,“我自罚一杯。”
然后又向江其容敬了一杯酒。
饭后,向度和唐照野离开餐厅,回到公寓楼下又吃了一顿,向度一边吃一边吐槽晚上的西餐,什么玩意。
等他俩走后,方慕言扬着下巴对江其容说:“我猜对了。”
“我认罚,你怎么就猜到德牧是阿度男朋友的?”
江其容问。
“你个直脑子,想不到不怪你,你要是想得到,从小到大我们指不定要走多少弯路。”
方慕言说。
“还吃醋呢?”
“哥哥,这不叫吃醋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
“这叫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