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着急站起身想出去看看,被向度搂住:“他该打!外婆,没吓着你吧?”
“我还是没有搞明白,这是怎么啦?到底怎么啦?”
外婆手指微微颤。
向度面色白:“就是那混蛋跟唐照野闹脾气,说气话,你别放心上,不是什么事。”
“那他一口一个喜欢的,他……他……”
外婆隐约有些猜到,但不敢往那块想,一块重石砸在她的心上。
向度紧张地扶起她:“去客厅坐,这里冷,我慢慢给你说。”
来到客厅,向度脱掉外婆的鞋,把她的脚放烤火炉上,又盖好被子。
外婆浑浊的眼睛黯淡下来,满含忧心,坐着一言不,细想刚刚所生的事情,没等向度开口,她还是忍不住先问道:“那个叶合……他,他喜欢男人?就是喜欢女人……那样?”
向度不想对外婆撒谎,低声说:“可能是。”
外婆说:“……那,那,阿野呢?”
向度说:“不知道。”
外婆说:“听叶合说阿野不喜欢他,那阿野是不是不喜欢男人?”
向度心口酸涩胀痛,他愧疚地低头不敢看外婆,他最怕的,从来不是旁人的非议,而是伤害到最疼爱自己的外婆。看着外婆失魂落魄的样子,他满心自责不知道这事怎么跟外婆说才好,他从未做好准备跟她谈及此事。
外婆又问:“又说阿野喜欢你,这,这是……”
向度急忙说:“他胡说的,外婆,你别听他的。”
外婆说:“这孩子不好,这事怎么能胡说了。”
向度说:“他是个混蛋,我们不听他的。”
外婆望着他,也不敢问,只安慰自己对于刚才的事想多了。这事来的太突然,没有铺垫,没有缓冲,心口堵得慌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,她一下子没了精气神,一头白在白炽灯下显得更加苍白。
向度陪外婆睡下后,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自己卧室,他手脚冰凉,痛苦蔓延全身。
餐厅这边。
唐晓爽忙着给楼子心理建设,她不能让叶合把楼子还没成形的三观给打乱了。
楼子:“那个小哥哥喜欢阿野哥,阿野哥不喜欢他,阿野哥喜欢阿度哥,阿度哥也喜欢阿野哥,我也喜欢阿度哥和阿野哥。”
唐晓爽:“你有没有玩得很好的男同学?”
楼子:“有啊,而且有一个男同学也跟那小哥哥一样,要抢我的好朋友,还让他不跟我玩。”
唐晓爽:“刚刚生的事情也就是这样。”
楼子:“难怪阿度哥这么生气,我同学抢我朋友时,我当时也很生气,他们都是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