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唐照野一噎,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找骂,连忙改口,“我看这书上教的不太好,要不,你先教我骂人吧。”
向度脸上的酒窝更深:“行啊,那更简单,来,跟我学。蠢猪!”
唐照野迟疑,认为这两个字是在骂他,谁让自己开了这个口,他硬着头皮学道:“蠢猪。”
向度哼笑一声:“你跟这头猪是老交情吗?见面还打招呼呢。”
“……”
唐照野清了清嗓子,提高音量,“蠢猪!”
“你个蠢货。”
“不是蠢猪吗?”
“你真是个废物。”
“我确定你在骂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也要骂回去。”
向度笑他:“你人还怪好的,骂人之前还先给别人下通知。”
“……”
唐照野又一噎,不气馁,“重新来。”
向度脱口而出:“就你?再练十年吧。”
唐照野拧眉摸下巴,想了一下,试探地说:“用不上十年,收拾你够了。”
向度扬眉道:“就你这半吊子水平收拾我?你练一辈子也没用,大、憨、包!”
“大憨包”
三个字落到唐照野耳里像有只小虫子在爬,他搓搓耳朵,继续说:“……总比你只会打嘴炮强,真要动真格,我一拳头过去,打趴你!”
向度一脸不屑,伸出食指重重戳他的肱二头肌:“只是个实心面疙瘩,光鼓包不顶事儿,这是用来给你的憨脑子供氧的吗?后面再加个‘窝囊废’,语气强硬点儿。”
唐照野听话紧握拳头作势要揍人,肌肉鼓鼓胀胀,加重语气:“你个窝囊废!”
“你敢打吗?你一脚踢不出个屁来。”
向度扬起下巴睥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