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阿拉丁的神灯,里面什么都有。”
向度说。
“这是壶吧,不是灯?”
楼子歪着头盯着画中椭圆形的壶身,长长的嘴,指着吧台上的壶说,“跟阿度哥你这个壶有点像,但又不像,好像更像阿拉丁的神灯。”
唐照野站在向度另一边:“抱歉,画工不好。”
向度扭头有点儿惊讶:“你自己做的?”
“嗯,还有这个。”
唐照野举起手中两罐咖啡豆。
向度接过去看标签,一罐波多黎各,一罐黄金曼特宁,说道:“你不会是用这两款豆子做的吧?”
“不是,画用的便宜豆子。”
唐照野回道。
“看来还不傻。”
向度走进吧台,颠颠手中的两罐咖啡豆,问:“想喝哪种?”
唐照野指了他右手中的曼特宁,向度点头,拿出手摇研磨机开始制作咖啡。他行李也不搬了,坐在吧台看向度磨豆子,楼子也学样,摊开一把椅子坐下,头枕着双手趴在吧台上。
向度瞧了他俩一眼,像两只等饭吃的狗一样,不过品种不同,一只帅气又憨憨的大德牧,一只忠诚又傻气的胖田园。
唐照野看得仔细,这次水壶烧到92°c就停了,研磨的咖啡豆颗粒要比上次粗一点,向度专注冲咖啡的模样,赏心悦目,令人着迷。
咖啡的香气很快弥漫整个客厅,等向度第四次注水后他才问:“这个步骤叫什么?”
“闷蒸。”
向度说。
“水倒进去后,咖啡粉膨胀起来很好看。”
“那叫火山包。”
“很形象。”
“加冰?”
向度问。
“这次不加。”
唐照野说。
向度挑选了三个粗陶复古咖啡杯,一人一杯。
唐照野端起杯子先深吸了一口气,浓郁的咖啡香气顺着鼻腔进入大脑,他想果然是情感附加值在作怪,还没喝,他的左脑已经被香气迷得失去判断。
他告诉自己不能太心急,咖啡入口,心稳了下来:“味道比上次的苦,也要更醇厚,到后面有股……坚果味,像巧克力加核桃?”
向度点点头,夸赞道:“挑得咖啡豆很不错。”
唐照野眼里有光:“冲咖啡的人更不错。”
楼子只有小半杯,但他非常满足并且觉得幸福,闻着香死人的咖啡,早已口水吞了又吞,盯着面前的咖啡,他很想一口喝光又舍不得。
瞧他的两个大侠怎么喝的,他才学着样子端起杯子,一入口,整张脸皱成一团像被捏扁的面包,笑脸瞬间变成一副苦哈哈,他想吐出来又不敢,低垂着脑袋只在心里暗自叫苦连天,艰难地吞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