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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（第4页）
向度端着咖啡送到嘴边却没喝。
唐照野的手指在这个机翼凉亭上划过，抬头深深地凝视他说：“对我来说这个设计很有意义。”
“那是你对它有幻想。”
向度把没喝的咖啡杯放回桌上。
“嗯，你说得对，但我还是很喜欢。”
唐照野随他的动作看了一眼杯子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？或者要改动的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设计就这么定了，建房申请审批至少要一个月。”
不如向度预期那样，这是最省事的一个客户。
“嗯，我都问好了，只要资料准备齐全，我家是灾民审批应该会快点的。”
唐照野应声道。
向度想了想，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印章，往图纸上一戳，“给。”
唐照野接过，看着图纸上红色长方形印章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，姓名：向度。
他想果然找对了人，但并没有起身要出去。
向度问：“还有问题？”
唐照野眼神示意：“你那咖啡还喝吗？”
向度看了一眼杯子：“冷了，不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
向度不明所以，就见唐照野端起桌上那半杯咖啡，头一仰，喝了。
“谢谢你的咖啡。”
唐照野说完才起身拿着图纸往门口走，打开门又停下，回头说：“我没拿手机，等下回房再把尾款转你。”
一股热浪冲进来，门一关，热浪很快被冷气吞并。向度盯着空了的咖啡杯，镜片后的双眼微眯。
翌日，外婆要向度去镇上的菜市场买肉，唐照野没开车搭他的车去村委会提交各项申请建房的资料，买完肉再等着一起回家。
才过村口，两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大喊鬼叫地摇着手向他们疯跑过来，大叫道：“救命！救命啊！楼子掉水里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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