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,可能只是常、常规的运维,现bug就顺手填上了。”
严翊挠挠头,“但老板说的那事儿,我觉得不、不太对。现在是淡季,按理没什么人问,老板说那人还打听了最近是、是不是有人长住。”
聂闻沉默了几秒,从指尖到腕骨又开始不受控制的震颤,被陆离握住,指节上全是冷汗。
“我们是不是没有时间了?”
陆离问,“是许灼……?”
聂闻猝然紧紧反握回来,用力抓住他的手指:“我们先转移。”
“可是后门已经被堵了,病毒被现只是时、时间问题。一旦病毒被清掉,我们没有机、机会再植入了。”
严翊难得加快了语。
陆离沉声道:“也就是说,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清除病毒之前行动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聂闻很快拒绝,“我们说好的,一周后,至少能走完一百米。”
“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
陆离反驳道。
严翊看两人剑拔弩张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等等,你想干嘛?”
聂闻提高音量,手上抓得更紧了:“你现在连自己从这走到门外都走不了,你就这样去,不如直接去跟系统送死来得更快些!”
“陆离,你疯了!”
严翊终于反应过来,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陆离看着两个男人一坐一站堵在面前,没有一个赞同他的想法。他也有些急了,拖着右腿想坐得更直些:“那怎么办?现在许灼追过来了,我们转移。等他找到下一个地方,我们又转移。就这样被许灼从这里赶到那里,躲躲藏藏过一辈子?!”
他的声音因肺部损伤而显得尖利,一口气说完后只觉得满头金星乱冒,身体在空中晃了晃就朝一侧软倒下去,被聂闻一把扶住。
呼吸里的哨音转成了哮鸣音,他面色青白,倒在聂闻怀里嘶嘶喘着气。肺部好像被捏扁的易拉罐,空气吸入气管却进不了肺部。
“别激动,别激动。”
聂闻手忙脚乱帮他抚着胸口,纸巾贴上他的下颚。陆离弯下腰呛咳出声,胸腔震动,一口带着血丝的痰液就落了出来。
“你又吐血了,陆离!”
严翊尖叫道。
陆离咳得说不出话,勉强摆摆手,把聂闻的胳膊推开。
“我听你的,都听你的,你别急。”
聂闻扔开纸巾,把陆离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,手掌上下替他拍背。
他终于喘匀了那口气,已经精疲力尽,还倔强地从聂闻肩头坐直身体。
他用袖子蹭掉残留的血丝:“聂闻,我不是在跟你们赌气,也不是急着去送死。我是觉得,我们已经没有下一个准备好的机会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,让肺部跟上自己呼吸的节奏。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暂时恢复行动力,哪怕几个小时也行?”
严翊重新坐下:“打封闭?”
陆离有点懵:“封闭是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