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晕乎乎地被人推到床上,又被按着亲了几口,等回过神来,聂闻已经出去了。
“流氓,谁要继续……”
陆离摸着嘴唇,砸吧两下。
窗外天色还亮着,他仰面躺在床上,指尖还能感觉到聂闻刚才留下的温度。他听到隔壁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,然后是键盘被敲了两下的声音,之后又安静下来。他知道他们正在进行某种他完全插不上嘴的讨论,却莫名感到很安心。
聂闻推开隔壁房门,严翊已经对着电脑研究起来。
“怎么样?”
聂闻顺手拿了几个橙子,放在电脑旁。
“你的想法应该可行。我看了系统的逻、逻辑架构,这两条恰好都写在底层代码里,一旦冲突程序会卡、卡死。我写个病毒,从这里切入,再想办法感、感染内部,让系统瘫痪。”
严翊拖动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框。
聂闻在他身后弯下腰,目光在代码行之间移动。他不是程序员,但系统的底层架构他太熟悉了。那些逻辑模块、数据流、权限层级,此刻正以另一种语言呈现在屏幕上方。严翊的鼠标划过一段代码,聂闻的视线定在上面,伸出手指点了点:“这一段,如果绕开主程序,直接从备份节点进,会不会更快?”
严翊愣了一瞬,然后咧嘴笑起来:“可、可以啊,你还懂这个?”
聂闻直起身:“懂的不多,只是对系统比较了解。”
“但是还有一个问题,病毒写好了,怎么插进去?”
“呃……”
他卡了一下。
“我的账号应该已经被停了,就算没停,一登录也会被监测到位置。”
聂闻思索道。
“嗯……”
严翊想说什么。
“找林慎?不行,我拿不准他什么想法。要是他拿了病毒又不行动,我们就太被动了。”
“我想说……”
严翊举了下手,“我之前给你那个木马程序,其实除了破、破译密码还有点别的。我在系统里留了个后、后门,可以从那里直接远程操控。”
“……”
聂闻定定看了他几秒,“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
“我当时也不、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啥,怕你对陆、陆离不利,或者做什么坏事……”
他越说越小声,举起的手缩了回来,剥开一颗橙子塞进聂闻手里,“吃、吃橙子,嘿嘿。”
聂闻捏着手里的橙子:“所以你知道陆离的真实身份了?”
“知道一点。我没看太、太仔细,那些东西我看都看、看不下去。”
他话锋一转,又开始在屏幕上操作起来,“不过,不管陆离是什么,经历过什么,我只认我认、认识的陆离。”
聂闻没有立刻接话,垂下眼睛把橙子放在一边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严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挠了挠后脑勺:“谢什么,我又不、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聂闻说,“所以我才说谢谢。”